房間內,燈光昏黃,令羅索的“黑洞”更加隱匿。
“真是辛苦你了!”色老頭一眼便看出色五做了什麼回來,按著他的肩頭請他坐下,感慨道。
“李前輩,小事而已。為了組織,這些不算什麼。”色五坐下後,疲倦地笑道。
窮其國女帝那個賤婦,竟然服用了採精丹,幾乎將他精元吸乾了。色五看似輕鬆,其實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他不是一個有信念的戰士,沒有堅定的意志,恐怕早已精盡人亡。
“如此甚好。”色老頭微笑著回應,眼中滿是對色五的讚許。
待色五服下藥物,稍作休整後,色老頭方開口詢問:“那合作之事進展如何?”
色五隨即向色老頭詳細彙報了合作的各項事宜。
“好,做得很好!”色老頭讚不絕口,“我們必須儘快覺醒至寶,與色中仙大人的淫之法則相輔相成,方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
“但色中仙大人真的會回來嗎?我們已多年未見其蹤影。”色五眉頭緊鎖,取出羅索的畫像,仔細端詳。
這些畫像如同照片,栩栩如生,顯然是某種法術下的作品。
這兩人對羅索的稱呼可不是什麼奸魔大人,而是崇高的色中仙。
正在偷窺和收聽的羅索,見到這些畫像,心中大驚,既憤怒且迷惑。
色中仙?這些人竟然又給他取了一個綽號?這兩人怎麼知道他有淫之法則的?為什麼他們有如此多他的“照相”?莫非他一直被監視著?
羅索心中一凜,萌生了除掉這兩個暗中窺探者的念頭。
所幸二人對羅索並無惡意,反而心生敬意。否則,羅索恐已當場動手,利用【目實】能力,取二人性命。而二人若死於所敬仰之人之手,必將含恨而終。
“最後一次收到色中仙大人的確切訊息,是他仍在被那面具女子追殺。那女子修為高深莫測,手段奇異。”色五繼續說道,“從那女子的身形來看,必定是位絕世佳人。”
“嗯。有天仙女子在,必有色中仙大人在!”色老頭點頭附和。他們這些色修,並非“老司機”可比,僅憑對方的側影或背影,便能洞察諸多資訊。
“不過,那女子似乎仍是完璧之身。這豈不是說明色中仙大人並未得手?她為何如此對待色中仙大人呢?”色五凝視著“照片”上的面具女子,滿心疑惑。
羅索聞言大驚,那面具女子竟還是個處女?以她的修為,肯定不知活了多少年,這豈不是成了超級老處女?
他並未深究色五如何僅憑畫像便能判斷女子是否處女。
這已是眾所周知之事,與功法息息相關,是功法賦予的靈覺,即修士那近乎先驗的直覺。有些色修的功法就能輕易判斷出這些無用之物,比如先前判斷面具女子貌若天仙,也是同樣的道理。
也正因如此,色修的整體戰鬥力並不高強。
所謂“有得必有所失”,當功法的靈覺用於這些無用之事時,其他方面便會削弱。色修的這些能力,在戰鬥中便毫無用處。
比如色五的靈覺主要集中於判斷女子是否處女及外貌。
色老頭的靈覺則專注於判斷他人的身材與性癖。
這兩者在戰鬥中毫無幫助。
因此,色修不佔主流,有其深層次的原因。色五和色老頭的理想,不過是荒謬的空想罷了。
同樣,這也是羅索不願成為色修的原因之一,太弱了。即便是淫之法則,也是最弱的法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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