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羅索”收手,可不代表他也收手。
“畫中羅索”連續擋下幾回攻擊,心中惱怒不已,卻只能強壓著怒氣,大聲說道:“事實上,道友你多慮了。這命運之章根本就無法實現。以道友你的修為和神通,難道看不出來嗎?那根本就不是執掌大道的境界所能掌控之物。哪怕你什麼也不幹,最後也必然會失敗!”
“哼!”中年道人深深地看了“畫中羅索”一眼,目光銳利如劍,彷彿想要穿透他的內心,判斷他是否在裝模作樣。
然而,他仔細觀察了許久,卻絲毫看不出“畫中羅索”有任何虛假的神態。
半晌,他才冷冷地說道:“只要有那個東西存在,就還是有一絲可能!”
“那個東西是什麼?”“畫中羅索”滿臉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一刻,中年道人看向“畫中羅索”的眼神中滿是厭惡與警惕,只覺他無比虛偽、陰險至極。
他壓根就不相信這個色中仙的分身會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
要知道,毀滅之種極有可能就是因為那個東西才成功轉化。
且不說那色中仙的手下在大趙四處活動、暗中佈局,就說這色中仙分身此次前來搶奪毀滅之種,若不是為了那個寶貝,又怎會如此大費周章?
那東西可是他千辛萬苦從某處神秘之地取出的,承載著他得到命運之章的希望。他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此物,更不會讓別人憑藉此物得到命運之章。
中年道人冷哼了一聲,對“畫中羅索”的問題置若罔聞,沒有給出任何回答。
“畫中羅索”隨即聯想到趙顏兮遺忘之物。雖然他對這件事並非十分了解,但還是從羅索與高景吾的交流中得知了一些情報。
似乎有不少人在大趙境內四處尋找一件極為重要的東西。
究竟是什麼東西,竟能讓這個執掌“全知”的“存在”認為命運之章的實現有一絲可能呢?
“畫中羅索”心中的好奇如同野草般瘋長。
不過,“畫中羅索”心裡也清楚,這中年道人定然不會輕易告訴他。
而且,他目前當務之急並非奪取什麼寶貝,而是證道。
“道友,其實我並非你的敵人,我和那個色中仙並沒有多少關係。我奪取毀滅之種也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寶貝,而是為了證道。我證道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要消滅色中仙那個衰神!”為了實現證道的目標,“畫中羅索”不得不放低姿態,低聲下氣地說道。
他心裡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和這傢伙繼續纏鬥下去了。
然而,中年道人絲毫沒有相信他的說辭,認定他不過是在想方設法欺騙自己,心中暗罵了一句“奸詐之徒”,依舊毫不猶豫地對“畫中羅索”發動攻擊。
事實上,在與“畫中羅索”的這番激烈較量中,中年道人的心思早已悄然改變。
他也看出來了,“畫中羅索”的確是為了證道而來,這話倒是不假。
但在他看來,“畫中羅索”不過是個分身罷了。此人一旦證了虛之大道,就相當於色中仙證道成功。
再加上色中仙那深不可測、令人畏懼的實力,那還玩個毛嗎?
原先,中年道人的首要目的是阻止那個強大的神秘“大人”,因為他原本認為神秘“大人”極有可能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
但現在看來,這色中仙才是真正的獵手,是隱藏在暗處的最大威脅。
這簡直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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