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咒力收集得差不多時,範豐羽便獨自前往羅索的牢房。
之所以這樣做,是怕禁靈鳥被女傀儡幹掉,丟失這股強大的咒力。
在他看來,禁靈鳥雖然有不死之身,卻極為弱小。
若真弄丟了,他也不知上哪兒再給前輩找補咒力。
趕了七天七夜的路,範豐羽總算站到了羅索的牢門前。
當範豐羽的目光看到盤坐的羅索之時,那股如同大海平靜的感覺瞬間湧上他的心頭。
在羅索面前,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像一滴水珠。
這股寂靜,與普通修煉者時絕對不同。
羅索其實早就察覺他到了。
為了繃住前輩高人的架子,他特意沒裹被子之類的禦寒之物,任寒氣侵蝕軀體,不斷消耗金丹之力與【妖血】之力。
這也是無奈之舉。他如今動彈不得,可半點破綻都不敢露,不像在幽冥時那般自在,能毫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當範豐羽將咒力交給羅索時,羅索不由得用詫異的目光看了範豐羽一眼,感嘆這效率真高啊。
範豐羽看到羅索的目光,察覺羅索誤會了,連忙將其中的關鍵說出來。
尤其是沒有妖修前輩的咒力,根本不可能足夠。
那些犯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妖修的十分之一。
“那位妖修前輩,實在太強了。”範豐羽感嘆著,偷偷覷了覷羅索的神色。
羅索卻只是露出恍然之色,神情平靜無波,彷彿一點也不意外妖修前輩的修為。
這讓範豐羽駭然不已,越發篤定羅索已邁入那個不可言說的境界。
“你是怎麼交換的?”羅索好奇道。
“使用前輩的禁石。”範豐羽道。
“禁石是——?”羅索不懂就問。
範豐羽這才意識到,羅索壓根沒把禁石放在心上,不由得越發欽佩,連忙解釋了一番。
羅索想不到禁靈鳥竟然還有這種好東西,
這種隱藏著末世之秘的物品,通常都極為高階。
說不定能幫助他擺脫困境。
想到這,他心中對禁靈鳥大罵了一頓。
因為作為靈寵的它竟然沒有上交。
等之後得哄著它,看看還有沒有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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