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禁靈鳥識破了她的替身術。
幸好,禁靈鳥知道她有苦衷,並未為難她,只索要了一些東西作為交換。
從此,她們便結成了利益聯盟。
在月雪和禁靈鳥的配合下,石精少女每每趁羅索心神沉寂之時,在監獄中悄然遊走。
而羅索對這些一無所知。
這時,在月雪的夢境中,月雪和“異獸”們交流著。
耗費了漫長的時間,月雪用手指寫字、用口型比劃,總算“說明”了她這邊的情況。
這可難壞了三大“異獸”。
幸好在它們都是活了無數年的存在,極有耐性,否則怕是早就不耐煩了。它們不僅未覺折磨,反而覺得這樣的月之祖巫頗有趣味。
真正難受的只有月雪一人。
他們將羅索的情況反覆分析數遍,依然得不出結論。
“日之祖巫大人不能動的原因,月之祖巫大人,您有沒有想過,有可能是命運之章的作用?”突然,獨邪提出了一個驚人的觀點。
“那怎麼可能!?”兩大“異獸”與月雪齊聲驚呼,語氣滿是難以置信,當然月雪的嬰兒的咿呀聲。
尤其是月雪,她從來不敢奢望羅索能真正實現命運之章。
她和羅索的計劃是——羅索在實現命運之章的過程中,將命運之章還原。
在她看來,命運之章根本不可能實現。
這觀點和粉紅布偶、命運木偶等人一致。
因為那是不可能之物,是“天”,極有可能是與孽甕同層次的存在。
說到底,孽甕的誕生並非巫修有多麼了不起。
而是它是一個錯誤,一個絕不可能、也不應該出現的奇蹟。
重來一次,也不可能誕生孽甕。
“月之祖巫大人,吾近日曾回到那個世界,發現日之祖巫大人的許多手下依然活著。不僅如此,那裡彷彿從未發生過爭奪命運之章的痕跡。”獨邪道,“就好像除了吾等之外,再無人知曉命運之章的存在。如此偉力,除了命運之章,還能有哪樣東西做到?吾等之所以不受影響,是因為吾等是您座下‘異獸’,或多或少受到孽甕力量的影響。”
兩大“異獸”和月雪瞠目結舌,皆不相信這件事。
“這很可能是使用命運之章的代價!”獨邪道。
夢境陷入一片沉寂,眾人皆被這觀點震得說不出話來,各自陷入沉思。
月雪回想著羅索的一舉一動,越想越覺可能,心中狂喜如潮。
她甚至恨不得立刻飛回去,搖著羅索,問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這個她視為希望的男子,真的給了她太大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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