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宴猛地加速,黎晚猝不及防間身體驟然前傾,若不是有安全帶,恐怕她已經一頭撞上擋風玻璃了。
傅卓恆目不斜視,全程連一個視線都沒有分給過她,但車子的時速卻一點也沒慢下來,不過十多分鐘,就停到了黎晚公寓的樓下。
“到了。”
傅卓恆的聲音似乎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依然冷靜而優雅,“下車。”
黎晚心臟還在怦怦直跳,被冷風一吹才冷靜下來,低聲道歉:“不好意思,傅教授。”
傅卓恆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波瀾不驚的看向她:“你是說哪一次?”
黎晚一怔,抬眼時不偏不倚撞上傅卓恆鏡片之下的深邃眸光。
送她到家,又搭她的話茬。
都是成年人,有些話無需多說,只消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心照不宣的情慾,消融在彼此交匯碰撞的視線之中。
看著那張臉,許是酒精作祟,黎晚好像衝昏了頭。
“兩次都有。”
她傾身靠過去,在身體的遮擋下,柔白指尖不動聲色的按住了傅卓恆的腰帶,欲拒還迎般的勾了勾,而後便順勢環住眼前人腰,微微抬頭,在傅卓恆唇側印上一個帶著清冽酒香氣的吻。
傅卓恆沒有躲開。
或者說,從她今天晚上上了他的車開始,他就已經默認了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黎晚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她已經被反客為主的按在了後座。
傅卓恆顯然比黎晚想得要精於此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體可以敏感到這種地步。
身上人每一個動作,甚至於每一聲喘息,都能帶給她止不住的戰慄,整個思緒好像都不受自己控制了一般,幾乎要融化在傅卓恆身下,只剩下了被動的迎合。
“唔……輕點。”
最後一絲嬌吟也被淹沒在鋪天蓋地的灼熱情潮中。
黎晚直到第二天晌午才清醒過來。
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她頭痛欲裂的按住太陽穴,一低頭就看到自己滿身都是斑駁的吻痕。
腦海中轟然一響,昨晚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眼前,自己是如何抱住傅卓恆,又是如何死皮賴臉的勾引他,最後如願以償後,反而沒到結束就丟臉的失去了意識……
所以,是傅卓恆把她送回來的?
黎晚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環顧四周,傅卓恆不在,想來應該是早就走了。
她撐著痠軟的身體下床,在心裡安慰自己。
在和陸行至在一起的時候,陸行至不止一次的想要跟她發生更進一步的關係,都被她以要等到婚後為由拒絕了,卻陰差陽錯跟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睡了兩次。
不過第一次給這樣的高嶺之花極品美男,起碼比給陸行至那個狗東西強。
畢竟傅卓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甩了陸行至八條街……不,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簡直就是侮辱傅卓恆了。
黎晚抽著冷氣去洗了澡,出來就接到了閨蜜林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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