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沒有被他嚇到,面色平靜地看著他,敲了敲玻璃,示意獄警把聽筒給他。
陸行至拿到聽筒後,黎晚淡淡道:“我不會把錢給你的,你自己犯下的錯,自己彌補吧。”
說完後,她便將聽筒放回去,結束通話了電話。
“砰”的一聲,陸行至似乎是被黎晚激怒,拿起手中的聽筒扔到了面前的玻璃窗上。
玻璃窗是特製的,並沒有壞,不過聽筒壞了。
獄警粗暴地把陸行至拽了起來,打算將他拖回監獄。
隔著玻璃,黎晚看到陸行至的嘴一張一合,似乎在咒罵著什麼。
她搖了搖頭,都與她無關了。
反倒是陸行至,砸壞了人家的電話,恐怕欠的錢又多了一筆。
從監獄離開後,黎晚有些心神不寧,心裡想著陸行至說的秘密。
所以,傅卓恆真的有事瞞著她嗎?
沒等黎晚想清楚,她的手機忽然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傅卓恆。
黎晚猶豫片刻,還是接通了電話。
“晚晚,醫生說今天也要去輸液。”他聲音溫柔,“我帶你去吧。”
想到陸行至說的那些話,黎晚心裡有些牴觸,“不用了,我自己去吧。”
然而傅卓恆的語氣卻不容拒絕,“下來,我在你家門口了。”
“這麼快?”黎晚有些訝異。
她還有好幾分鐘才到家呢。
“不快點,被人搶先了怎麼行?”傅卓恆有些無奈,“我可要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
見自己無法拒絕了,黎晚妥協道:“好吧,那你等我一會兒。”
結束通話電話後,沒多久,她便到了家樓下,看到她從車上下來,傅卓恆似是無意地問道:“你早上去哪了?”
“去見一個朋友了。”黎晚含糊道。
“還沒吃早餐吧?”傅卓恆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都中午了,我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再去醫院輸液吧。”
“好。”
兩人在醫院附近的餐廳吃了午餐,然後又來到醫院輸液。
黎晚的情況不算很嚴重,只需要輸液兩天就可以了。
似乎是因為昨晚沒睡夠,下午,黎晚輸液的時候,又在醫院睡著了。
醒來發現自己靠在傅卓恆的肩上,而傅卓恆正在用手機看國內的新聞,很是認真,壓根沒發現黎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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