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燁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葉公子,今日之事讓您受擾了。不知公子可否賞臉,移步城主府一敘?也好讓南某略盡地主之誼,聊表歉意。”
葉逍皺了皺眉,他並不喜歡這種應酬。
南燁趕緊給女兒使了個眼色。
南笙會意,輕聲道:“葉公子,關於那處秘境,其中有些細節和近期探查到的新情報,還需與您詳細說明。府中安靜,也更方便些。”
葉逍聞言,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也好。”
南燁大喜:“葉公子,牧姑娘,請!”
葉逍點點頭,轉身朝外走去,經過癱軟在地的方深和林鳳溪身邊時,腳步頓了頓。
南燁何等精明,立刻低聲請示:“葉公子,那方家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葉逍頭也沒回,只丟下一句:“你自己看著辦。”
南燁眼中精光一閃,躬身道:“南某明白。”
至此,明眼人都知道,從今往後,天水城將是南家一家獨大。
方家以及納蘭家……怕是要徹底除名了。
...
玄冰宗,密室。
安碧如皺著眉頭,焦急地將一堆靈石和丹藥塞進一個年輕男子懷裡。
男子正是她的獨子,玄冰宗少主,安麟。
“麟兒,拿著這些,從後山密道走,立刻!離開北域,走得越遠越好,永遠別再回來!”安碧如聲音急促,帶著顫音。
安麟臉色發白,卻梗著脖子:“走什麼?我是玄冰宗少主!那葉逍還真敢殺上門不成?!”
“你懂什麼!”安碧如急得眼睛發紅:“那可是劍魔!連大秦和劍盟都栽了,更別提我們區區玄冰宗了!再說了,他與我玄冰宗本就有怨,如今更是雪上加霜!你趕緊走,否則,必死無疑!”
她丈夫早亡,就留下這麼一根獨苗,縱使兒子不成器,貪戀美色,招惹了納蘭家那女人,引來今日禍端,她也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娘,你就是膽小!”安麟甩開她的手,一臉不服:“我玄冰宗可是有聖級強者坐鎮,太上長老他老人家一定會保護我的!”
“你!”安碧如氣得渾身發抖。
這時,密道門被推開,幾位長老帶人堵在外面。
“宗主這是要帶少主去哪兒?”大長老臉色陰沉。
安碧如將安麟護在身後,強自鎮定:“大長老,我送麟兒外出歷練,有何不可?”
“外出歷練?在這等關頭?”另一位瘦高長老冷笑:“宗主,莫非是想讓少主獨自逃命,留我等和全宗上下,承受那劍魔的怒火?”
“放肆!”安碧如怒喝:“本座行事,何需向你們解釋!”
“宗主!”大長老上前一步,道:“少主若走,葉逍來時,我等如何交代?當年方俗之事,雖是老宗主決策,但少主近年與納蘭家走得近,縱容那納蘭氏仗勢欺壓方俗後人,也是事實!此事,少主脫不了干係!您讓他一走了之,豈不是將我玄冰宗置於萬劫不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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