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人員帶著街道辦的人進院時，賈張氏正坐在院裡擇菜，嘴裡還哼著小曲——昨兒棒梗偷來的醬肘子，她藏著沒捨得吃，打算留著給棒梗當晚飯。
“賈張氏，配合一下，我們是公安局的。”領頭的公安亮出證件，語氣嚴肅。
賈張氏手裡的菜籃子“哐當”掉在地上，臉瞬間白了：“你……你們來幹啥？我家沒犯法！”
“有人舉報，你孫子棒梗偷了隔壁周大爺家的東西，我們要搜查。”公安說著，示意身後的人進屋。
“搜啥搜！我家啥都沒有！”賈張氏撲過去想攔，被公安側身躲開。她見狀，乾脆往地上一躺，拍著大腿哭嚎起來：“沒天理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我家棒梗那麼乖，咋會偷東西……”
院裡的人都被驚動了，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鬧。何雨柱和許大茂站在門口，看著這出鬧劇，眉頭都皺成了疙瘩。
“別讓她在這兒鬧，先控制住。”公安對同事使了個眼色。兩人上前，架起還在撒潑的賈張氏，往旁邊一拉。
棒梗和剛放學回來的小當、槐花嚇得躲在屋角，臉色慘白。公安人員沒管哭鬧的賈張氏，徑直進屋搜查，沒過多久，就有人從炕洞裡拖出個布包——裡面的白麵饅頭還剩兩個，半袋玉米麵沒動，那瓶醬油和啃了一半的醬肘子赫然在列。
“人贓並獲，還有啥話說？”公安把布包往桌上一放，看著嚇得直哆嗦的棒梗，“跟我們走一趟吧。”
“別抓我孫子！別抓他！”賈張氏瘋了似的想衝過去，被公安死死按住。
秦淮茹這時候正好從廠裡回來，一進院就瞧見這陣仗，腿都軟了。她撲到公安面前，“撲通”一聲跪下：“同志，我求你們了，棒梗還是個孩子，他不懂事，饒了他這一次吧！我賠錢，我一定賠錢！”
“賠錢？他偷的東西值多少錢？這是盜竊！”公安沉聲道，“而且數額不小，性質惡劣，必須帶走調查。”
說著，就有公安上前拉棒梗。棒梗“哇”地一聲哭出來，死死抱住門框：“我不去！奶！媽！救我！”
賈張氏見孫子要被帶走，更瘋了，張嘴就往按住她的公安胳膊上咬。那公安吃痛，鬆開手，她立馬撲過去抱住公安的腿：“你們誰敢帶他走！我跟你們拼了！”
“妨礙公務，把她也帶走！”領頭的公安厲聲喝道。
立馬有兩個公安上前，一邊一個架起賈張氏。她還在哭喊掙扎，嘴裡罵罵咧咧的，把能想到的髒話都罵了出來。
“小當，槐花，在家等著，媽去去就回。”秦淮茹對著兩個嚇傻的女兒喊了一聲，也顧不上別的，跟著公安往院外跑，嘴裡不停求情：“同志，求求你們，輕點……”
院裡的人看著這一幕，都鴉雀無聲。有人嘆了口氣，有人撇了撇嘴，還有人趕緊縮回屋裡，生怕沾上邊。
何雨柱和許大茂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這下好了，偷東西還妨礙公務，夠他們喝一壺的。”許大茂低聲道。
“也是活該。”何雨柱淡淡道，“早不管教，現在出了事，哭也沒用。”
他想起周大爺家那三個餓得直哭的孩子，又看了看被公安架走的賈張氏和棒梗，心裡沒半分同情。這都是自找的——賈張氏縱著孫子偷東西，棒梗從小就沒學好，真到了這一步，誰也怪不了。
秦淮茹跟在公安後面，一路哭著求情，可公安根本不理會。走到院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院門，眼神里滿是絕望。
何雨柱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嘆了口氣。秦淮茹這輩子，怕是真要被這婆家拖累到底了。
公安帶著人走了，院裡恢復了安靜，可那股子緊張的氣氛還沒散去。有人悄悄議論：“這下賈家算完了，孩子被抓，大人也進去了……”
“早知道今日，何必當初。”
何雨柱拉著許大茂往家走：“別瞅了，跟咱沒關係。”
“那秦淮茹咋辦？倆孩子還在家呢。”許大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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