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手機響起時，李明頓了頓，接通後李明靜靜的聽了一會。
“李明大人。”
“怎麼樣？”
石上山漱的電話並不讓人意外。
“處理的怎麼樣？”
“資金壓力有些大，但是基本上都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
“資金壓力？”李明笑了笑，“那就拉上社一起下場群毆就行了，這樣的做法又不奇怪，我還有些奇怪你怎麼會因為這個來問我呢？”
“不是，是有人想要和我們合作，他們想要獲得那些企業名下的一些實體產業。”石上山漱咳嗽了兩聲，雖然公司缺錢是一直都有的事，而且大多都是在NE社的幫助下解決，但是被李明大人這麼說出來總是有種很尷尬的感覺。
“哈，這個時候談合作，這種時候不是自己人咱們都不要信，我去聯絡一下龍馬大叔，這種東西又不是很難解決的問題，最近龍馬大叔應該也在考慮找些新專案來解決最近的一些問題。”
畢竟他走了那麼一遭後，那些傢伙也基本上被逮住了，但是不是太過分的最多隻是被辭退了。
“李明大人，對方想要和你直接談一下。”石上山漱的話鋒一變。
這讓李明有些意外，“怎麼，對方這麼有誠意，直接派人找到你了？”
石上山漱沉默了許久，而這樣的反應讓李明有些奇怪。
隨後一聲低沉又帶著些磁性的聲音響起，“我們的合作是很有誠意的，李明先生。”
這個聲音讓李明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表情嚴肅了不少，“這樣嗎？”
他一直都挺好奇的，自己在西伯利亞都遊蕩了這麼久了，怎麼都沒見過這些傢伙，看來一如既往的隱藏在世界的陰影下呢？
“怎麼稱呼？”語氣輕佻，但是李明的表情格外的嚴肅。
“稱呼，好吧，李明先生可以稱呼我為灰蛇。”聲音依舊低沉，“我們的合作是充滿誠意。”
“那行吧，怎麼合作？”
“我們現在需要一些助力來增強我們的影響力，而李明先生的學院也需要不少的資助，我們可以滿足這個需求，比如資金、還有一些合適的幫助，就像是這樣。”
灰蛇的語氣一頓，李明也停頓了下來，隨後問了句，“那行吧，這樣的話那麼那些外面的傢伙就交給你們了，除了莫斯科的。”
“當然可以，這種事情是應該的，畢竟需要讓李明先生看到誠意嘛！”灰蛇的話聽起來很歡快的感覺，但是依舊平淡又毫無起伏。
“那就辛苦灰蛇先生了。”
“這是自然，那有機會再見了李明先生。”
在結束通話電話前，李明不經意間問了句，“對了，半年前西伯利亞的風波是因為你們嗎？”
“呵呵，李明先生，這不在我們的合作範圍內。”灰蛇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