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常年是白雪皚皚,雪帶來的不只是寒冷和潔白,還掩蓋了那西伯利亞所埋葬的過去和罪惡。
一柄梭鏢的尖頭刺穿了寒冰戰車獸的身軀,沿著傷口將其剖開,而寒冰戰車獸因為低溫,身軀並沒有直接消散,反而是維持著實體,傷口的邊緣也出現了崩壞能在逐漸散逸的情況。
梭鏢的主人抬起了自己的武器,默默的看了一眼,隨後立直身子,身上的裙子彷彿沾了些灰塵,這讓她彈了彈灰塵,“看來這麼多年沒回來,這裡依舊是這樣。”
梭鏢在常年封凍的地面上劃出了一道口子,裸露出了裡面的腐殖層和土地。
潔白的睫毛撲閃撲閃,隨後便看向一旁,“這裡也承載了我不少的回憶呢,好像那個孩子因為崩壞能的侵蝕而出現了問題呢!”
“畢竟是第二次大崩壞的發生地點,而那次大崩壞所造成的後果就是,近乎整個西伯利亞都受到了崩壞能的影響……或許當時的天命也沒有想到律者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吧,所以在這裡被崩壞能侵蝕並不算什麼稀奇的事情!”
她的同伴站的老遠了,看著她擊殺了那隻寒冰戰車獸後,才走了出來。
消瘦的身影在雪中屹立,常年不離身的黑傘看上去有些不堪重負,蓋滿了厚雪,白色的面具下只有右眼洞射出猩紅的光芒。
他收起傘抖落了幾下,身上的純色黑色啞光面料的戰術外套看上去並不會因為這樣的雪而溼潤。
“尊主已經回應了我們的呼喚,而不是空洞的迴響,或許我們很快就能夠見到尊主了。”
女人並不在意這些,只是收起梭鏢,將其背在身後,“不過是量子之海傳來的波動,那位尊主一直都在。”
“是啊,那位尊主一直都在……”
男人將傘綁好,猶如一根手杖一般,支撐著自己。
那女人看上去有些不耐煩了,“不過即使如此,你們還是沒有想到辦法救出你們的尊主,不是嗎?無論是你,還是胡狼。”
“不,早就有辦法了,只不過,在等一個機會而已,到時候還需要出馬一趟,呵呵……”
從冷硬的面具下,男人的笑聲也變得有些機械,聽上去,更加的陰森。
“這個笑聲……”女人有些無奈,用手中梭鏢橫掃,直接將面前的樹木全部砍倒,“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你到底是第幾個灰蛇了。”
“重要嗎…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灰蛇終究是一體的,個體的殘蛻總是會有一些不同。”灰蛇沒有在這個問題多提什麼,反而是沉默了一下,義眼的紅光一閃。
“走吧,羽兔,去見一下我們尊敬的客人。”
他重新打開了傘,這次會面可能有點危險,但是有問題嗎,灰蛇終究是灰蛇。
“居然還有人會聯絡到這個在犄角旮旯的灰蛇嗎?”
很顯然,對於這個客人,羽兔產生了十分的好奇。
畢竟要找灰蛇的人,滿世界都有,但是跑到這種地方來找灰蛇的,還真是有些稀奇。
不過她正好砍崩壞獸砍累了,畢竟自己可不是真的女武神,不過是過來幫個忙罷了,哪有總是幫忙的道理,“去哪裡?”
羽兔並沒有直接跟上去,而灰蛇只是繼續走著,“鄂霍茨克海岸,可可利亞的海底基地。”
“居然跑那麼遠!”
不過這樣的話,羽兔就放棄了跟著他的想法了,畢竟,這樣的話,那屬實是有些沒有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