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快到只剩下殘影的劍光輕而易舉的挑飛了所有的箭矢,程凌霜一手持著劍鞘,一手握著長劍。
“……師叔,這種事情就不要偷懶了,這點箭矢傷不了人的。”
程凌霜語氣十分淡然,對於這種箭雨般的打擊,程凌霜表示就跟毛毛雨一般,這讓李明臉上神情懨懨,“不是凌霜,你這樣也太無趣了,你不能因為他們射得箭傷不到你而不抱怨,這樣的話他們永遠都不會知道要改正這個缺點。”
這話說得程凌霜收起了劍,反而是坐在了李明的身邊,將身子藏在了李明背後那日炎大劍的下面,後續的箭雨就沒有被挑飛了,精準的擊打在日炎大劍上,密集的聲音就像是雨點一般。
“……這樣嗎,師叔?”程凌霜歪頭看了一眼李明,“……但是他們確實傷不了你啊,反而你還擋住他們了。”
一下子,李明頓時沉默,主要是還有幾支箭矢因為箭身的斷裂,箭頭崩在了他的臉上。
因為裝甲的緣故,連他的臉皮子都沒刮破皮,反而在裝甲的相轉移護盾上擦出了火星子。
“……你看師叔,連你的臉皮子都刮不破!”
程凌霜那跟林朝雨簡直一般無二的語氣,還有那自帶的三無屬性,一吐槽,那小嘴就跟淬了毒似的,一個勁的叭叭。
“好了,閉嘴吧你,別老學你大師姐說話。”
李明的一時無語,只能是翻了翻懷裡,隨手給程凌霜的嘴裡塞了塊乾糧,“好了,沒我倆的事,就看你師姐怎麼處理他們吧,喂喂喂,你們這箭都射哪去了,那些傢伙一個都沒中啊,那些傢伙還有七百步就看到我們了!”
後面半句是對著下面的劉水苗喊的。
“所有人,仰角拋射,五百步,放!”
劉水苗在第一波箭雨後,很快就調整了箭道,被李明這麼一吐槽,劉水苗也不划水了,拉開弓就朝著天上射去。
因為是仰角拋射,五百步的距離還是非常簡單的,對著天上射,命中率就是全看火力密集程度了。
不過李明他們畢竟不是正規的,能蒐羅到這麼多箭矢還是因為箭身大多都是隨手摺的蘆葦杆,有的是路邊的木枝子,貴的也就箭頭。
“嗯,不錯不錯,斬獲應該是百來個吧,還有兩百步,準備迎敵,握草,暗箭!”
李明還在那大樹上當指揮官的時候,一根箭矢就直奔著他的面門射來,不過也跟那些一樣,箭矢撞擊在相轉移護盾上,折斷了箭矢後,後坐力讓李明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誒,這老六,看到那個戴紅纓紅頭巾裹黑布的嗎,拿下他,重重有賞!”
只見下面那紅纓紅頭巾的傢伙放下手中的硬弓,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自己剛剛是不是看錯了,怎麼回事,自己的箭怎麼斷了?
顏成鷹倒是無所謂,這種時候反而沒必要單獨出馬,倒是趙連平喊了一嘴,“喂,李老大,賞多少啊!”
“賞百金,你要是想給你那槍頭鑲個金的也不是不行。”
“那我給我的鋼槍能不能加個火炮啊!”
趙連平腦袋一轉彎,自然是想到了好處,那金槍頭有啥用處,金銀細軟又不是假話,不如給自己鋼槍加點料。
嘿,這想法!
李明笑了笑,蹲坐起來,“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嘿嘿,那李老大看我去去便回!”
趙連平挑起自己手中鋼槍,直接 闖將出身,倒是那顏成鷹嘆了口氣,“所有人,步步為營,刀盾手扎前,槍手隨後,弓箭手箭雨伺候!”
”!是“
。馬出己自平連趙任放,子場鎮明李著看就也,渾犯會不可鷹,然顯很後手盾刀在架,端後,細段前,子桿槍的長米三就真是就可,槍鋼的著持兵槍這,同不槍鋼短那平連趙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