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處於北地,的大雪飄飄,似乎是千年來不變的常態,李明只是看看,從冀州離開後,七徒一行人便繼續北行。
本來是面見聖上,可是卻在途中,步步前行,而未曾見過多少眾生疾苦的七徒卻一路行善。
他們不知道如何佈施行善,因為私自賑災是違法的,所以他們即使能夠解決掉那些妖獸和死士,卻沒辦法拯救這些被妖獸所迫害的人,不過他們知道自家那萬能的師叔肯定有法子的。
果不其然,師叔依舊是新奇思路,既然那些知府拋下了當地的百姓,那麼難民們找到了野生的糧倉也是理所應當吧。
然後師叔撒點米,泡點熱湯,隨後燒點糯米紙,畫上鬼畫符的紙灰,灑進水裡面,美其名曰符水!
我去,草木灰可是稀有的鹼性物質啊!
而師叔就這樣帶著七徒打著太虛山高徒的名義,嗯,宣傳教義。
七徒不知道為什麼師叔會這麼幹,但是除魔務盡的教義確實是深入人心了。
但是此次來到幽州這苦寒之地,師叔卻沒有像在青州、冀州那般,在救治了百姓後,就離開,看著那些名義上代聖巡天的官員們繼續官復原職。
像是張林州那般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他們就像是鬣狗一般,看到了李明一行人清理掉了肆虐的妖獸後,他們就突然的冒了出來。
之前在青州和冀州的時候,師叔還會安撫他們,說要去問問那聖上究竟是如何治理廟堂的。
而離開了冀州後,師叔卻意外的一改常態,變得有些沉默寡言。
行事風格也凌厲了許多,甚至多了些肆無忌憚,連米湯裡面撒點草木灰就說是符水的行為都乾的出來。
要是放以前,師叔只會讓當地的商販配合自行解決。
一般都不會讓他們過多的去幹涉這些百姓,可是現在,李明居然會帶頭去組織他們去賑災,救助百姓們。
這讓七徒們一直都在懷疑師叔是不是中邪了。
“喂喂喂,蘇湄師姐,師叔是不是在冀州的時候用頭接下那妖獸的一爪子後,腦袋被拍壞了。”
江婉如小聲地嘀咕著,抱著自己的新寶刀,最近她可以說是刀不離手,基本上是抱著【苗刀·雷妖】睡覺的,所以她最近還是比較乖的,也比較在意師叔的心理狀態。
畢竟師叔好歹是真的散寶吧!
而江婉兮如選擇問蘇湄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大部分和師叔一起行事的人都是蘇湄。
大師姐負責處理他們的衣食住行,蘇師姐負責協調和當地百姓以及江湖門派的交流。
“最近啊?”說實話,蘇湄也不理解,但是從某種情況來說,師叔應該算是突破了本身的束縛了,之前在東海就沒有這麼肆無忌憚。
畢竟當時的師叔還會比較在意所做的行為會對當地造成什麼影響,現在的師叔嘛……
“可能是因為劍心突破了吧?”說實話,蘇湄也不太確定,不過看在師叔給了自己【丹朱劍】的份上,就稍微說點好話吧。
雖然蘇湄知道,師叔其實並沒有突破劍心,或者說,師叔對於太虛劍訣的掌握依舊是形,而非掌握其意。
所以說,師叔大機率又是被誰給惹到了,因此有些不開心吧。
當然,不排除是因為在離開冀州前,那縱容妖獸傷害百姓的那個翰林非但不幫忙,還一副氣勢十足的樣子。
當時師叔氣得一拍軒轅劍,軒轅劍都直接飛了出來,帶著洶湧的碧焰和逼人的氣勢,當場師叔就發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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