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既然已經提前過去了,按照夏春蘭的推測。
廠長便不會離開,費二便事,所以索性也就留在那裡先盤點了。
現在十二點剛過幾分,在時間的安排上剛剛好。
如今,就等著另外一個重要的人物出場了。
思及至此,夏春蘭一轉身,悄無聲息地出了休息室。
快步來到一條綠茵叢生的小路上,夏春蘭打量了兩眼之後,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坐了下來。
今天來的時候,夏春蘭跟看門的老大爺閒聊了幾句,無意之中得到了一個很重要的訊息。
看門的老大爺神秘兮兮地說,廠長的夫人今天中午要來,又指不定會怎樣熱鬧呢。
老大爺一邊說著,臉上一邊隱隱地透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並且要來的這件事只事先通知了他,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告訴第二個人。
包括廠長也不知道,自己的夫人中午會搞突然襲擊。
要說起這位廠長夫人,那可是遠近聞名的醋罈子。
疑神疑鬼,捕風捉影。
自從廠子越做越大之後,她就經常懷疑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與別的女人有不正當的關係。
經常來查崗,但都一無所獲。
可越是這樣,她的疑心就越重,查得也就越緊。
這不,今天中午這又準備一聲不響地殺過來了。
而這條路是從廠門口到休息室最近的一條,同時也是最涼快的一條。
夏春蘭判斷,廠長的夫人肯定會走這條路。
所以夏春蘭這才會耐心地守在這兒,直接來一個守株待兔。
果然,一會兒的功夫兒過後,只見一個面色有些凝重,腳下步速很快的女人從遠及近走了過來。
見狀,夏春蘭眼前一亮。
雖然夏春蘭並不認識廠長夫人,但瞧她那穿著與打扮,便不難猜出這女人的身份。
時髦的服飾,黑色鋥亮的小皮鞋,寬大帽簷兒花邊兒的涼帽,挎了一個紅色的皮挎包。
視線一瞬不瞬地落在廠長夫人的身上,仔細著精神,隨著她移動的身影而緩緩移動著。
當她來到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的時候,夏春蘭猛然起了身。
幾步就跨到了那條小路上,低著頭,橫衝直撞地朝前衝了過去。
而此時的廠長夫人心裡正裝著事兒,腦海之中時不時地閃過自家男人與別的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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