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嘲諷的笑,只可惜掩飾的很好,老太太根本就未能有所察覺。
“我不敢呀!”
“不敢?你這個廢物玩應兒?有什麼可不敢的,他還能吃了你不成?”
一聽這話,老太太拉著一張驢臉,眉梢揚起一抹怨氣,不停地數落著夏春蘭。
而這一次,夏春蘭卻是一點不樂意的樣子都沒有。
反而乖巧地道:“娘,你又不是沒看見,剛才那個人有多兇。連娘這麼厲害的人都嚇得哇哇大叫。想跑的時候,還重重地摔了一跤。我又哪敢去攔他呀!”
看似是在不輕不重地陳述著事情,但對於好面子的老太太來說,無異於是在啪啪地打她的那張老臉。
瞪了夏春蘭幾眼之後,老太太撇了撇嘴,但卻不再言語了。
原因無他,因為老太太實在是不想讓人再提起此事了。
不動聲色掃了一眼老太太那張憋屈不已的臉之後,夏春蘭突然覺得心中好笑。
只是這短短的幾天裡,老太太就連摔了兩跤,還真是夠倒黴的。
不過這也怨不得別人,全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如果再這麼摔下去,也不知道老太太的身子還受不受住。
就在夏春蘭思緒亂竄的時候,她已經將一瘸一拐的老太太給扶進屋了。
而另一邊,趙大勇離開之後,直接朝小河邊走了過去。
蹲下身來,捧起河水,他仔仔細細,非常認真地洗去了臉上的汙泥。
轉眼便露出了本來的面目來,粗獷的五官,濃眉大眼,一掃先前的頹廢之感。
隨後,又從唯一隨身的一個破包裹裡取出了一套舊衣服來。
湛藍色的衣服已經洗得泛了白,疊的整整齊齊的。
這是趙大勇最貴重的東西了,先前一直四處流浪,這身衣服他仔細地收了起來,從來都捨不得穿。
如今的他要重新振作了,當然不能再穿這幅流浪時的行頭了。
小心翼翼將乾淨的衣服換了上,低頭,又照了照河面之後,趙大勇這才起身離開了河邊。
他想留在這個村子,可孤身一人,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無奈之下,趙大勇只好先在村子裡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有人收留他。
走著走著,就來到了小商店的門口,那裡坐著幾人,有男有女。
坐在那裡,一邊閒聊著,一邊磕著瓜子。
見狀,趙大勇直接湊了過去。
對於趙大勇的到來,大家只是挑起了眼簾,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之後,便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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