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何其的簡單。
三言兩語,尖嘴猴腮就將所有的事都賴到了張福的身上。
嚴格說來,他與張福之間遠日無仇,近日無冤。
甚至在平時的時候,尖嘴猴腮還特別喜歡往張福的身邊湊合。
在外人看來,彼此的關係還算不錯。
如今,翻臉無情,他要報復夏春蘭,自然也就準備拉張福一起下水了。
話落,夏春蘭心頭一沉,眸光剎那間就變的銳利了起來。
化作無形的利刃,直接朝尖嘴猴腮席捲而去。
她相信張福是無辜的,就像當初相信趙大勇那般的篤定。
看來,這個蠢貨是被人給利用了。
而面對著夏春蘭凜冽的目光,尖嘴猴腮一點也不在意。
相反的,他還挑起了眼簾,充滿挑釁地瞪著夏春蘭。
如今反正他已經是在劫難逃了,就是要拉張福陪葬。
在那個與世隔絕的高牆鐵窗內,也好有一個熟人做伴!
而就在尖嘴猴腮的話音落下之後,同樣臉色一沉的還有廠長。
只見他下意識掃了夏春蘭一眼之後,趕忙叫人去把張福叫過來。
趁著這個空擋,夏春蘭微斂著眸光,心思直轉急下,思考著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很快,張福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當他進屋的那剎那兒,突然見到了這種陣仗,當時就愣住了。
緩了緩之後,目光一掃,突然看見了現在其間的夏春蘭了。
張福快步走了過去,來到了夏春蘭的身邊之後,忙問道:“春蘭,你咋又來了?”
夏春蘭今日過來,事先沒有跟他打過招呼,所以他自然會有此一問。
話落,夏春蘭沒有答話。
卻是挑起了眼簾,饒有深意地打量了他一眼。
而在下一刻,廠長充滿了質問的聲音忙不迭地傳了來:“張福,真正偷錢的人已經抓住了,就是他!”
一邊說著,廠長一邊抬起了手,直接指了尖嘴猴腮一下。
順著他的動作,張福下意識轉頭望了過去。
緊接著,廠長又繼續說道:“他說錢是你偷的,他只是幫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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