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趙大勇先是一喜,而後趕忙再三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如今對於趙大勇來說,最大的問題就是住所的事了。
廠長這個善良的仗義之舉,可算是解了趙大勇的燃眉之急了。
先前,趙大勇多少還因為無辜受到冤枉的事而感到憋悶不已,如今這才算是徹底地全都釋懷了。
而另一邊,當夏春蘭急匆匆趕回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左右的事了。
一進院,抬眼之際,先是一愣。
連帶著腳下的步伐也是微微一滯,即便是恢復之後,速度也慢下來了不少。
原因無他,只因為老太太此時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院子裡。
表情略微的有些陰沉,視線一動不動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當見到了夏春蘭的時候,死氣沉沉的目光之中泛起了一抹異樣的波動。
夏春蘭心生疑惑,瞧她那個樣子倒像是刻意等著自己。
自打那天她二人撕破了臉之後,老太太就一直沒有給她好臉色。
鬧著彆扭,彼此間溝通很少。
如今,這又是準備唱哪出呀?
所以,心有疑惑的夏春蘭在看到老太太的那一刻起,就刻意放慢了腳步。
等著她率先開口,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可是夏春蘭都快要走到偏房門口了,老太太依舊是一言不發。
但複雜的視線卻是一直落在了她的身上,帶著某些莫名的味道兒。
既然如此,夏春蘭也只好選擇不動聲色。
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抬腿就直接進了自己屋。
直到此時,那好似不懷好意的打量這才被徹底隔絕在外。
老太太望著那抹已經消失了的殘影,眼中的無情與狠辣再次翻湧了上來。
狂風肆虐,夾帶著摧毀與瘋狂的失控。
自從老太太發現張貴對夏春蘭心思不純之後,她便寢食難安。
上次與夏春蘭撕破臉的時候,所扔下那那句狠話,也並不是隨便說說便罷了的。
這兩天,老太太又見夏春蘭沒事總往外跑,也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料想,她也不一定就是一個安分的主兒。
自己的兒子又不在家,她指不定去哪裡招蜂引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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