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地望著大鳳,他不滿地道:“既然這事你一直喊著冤枉,那麼也就只有先去找村長做主了。然後再報警將二狗子給抓回來,倒時直接就會將主使他的人給供出來的。”
雙臂環抱在胸前,語氣之中充滿了淡淡威脅的味道兒。
原本老大爺是心中有氣,想要嚇唬嚇唬大鳳的。
可誰知,話音剛落,大鳳就忙不迭地叫囂道:“走,咱們趕緊走!誰不去誰就是孫子,我正還要找村長做主呢,告你們汙衊我的名譽。”
厲眉飛揚,表情猙獰,頗有點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而這一切,也正好符合平日裡大鳳的為人與做派。
抬起了眼簾,深深地望了大鳳一眼之後,夏春蘭如今更加地可以確定了,這件事跟她沒關係了。
那麼,如今的嫌疑人便只剩下一個人了……
思緒流轉之間,夏春蘭眸光一沉,突然覺得分外心寒。
一個人的心究竟可以陰毒到什麼地步,或許以前夏春蘭並不明白。
可是,有的人卻是以實際行動為她上了一堂很生動的人生教育課。
而老大爺眼見人家大鳳都這麼說了,沒有辦法之下,他只好轉頭也問問夏春蘭的意見。
看看她同不同意這種處理辦法,因為畢竟夏春蘭才是這件事真正的受害人。
見狀,夏春蘭趕忙迅速斂好了臉上的異狀。
望著他,贊同的搖了搖頭。
如今,即便是大鳳不提議,她也不準備將此事善了了。
既然做的出,也就別怪夏春蘭容不下她了。
成人的世界總是有自己的一套法則的,做錯了事,自然要承擔起相應的後果。
就這樣,一行人轉頭,調轉了方向,直接又浩浩蕩蕩地朝村長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所過之處,腳步聲紛亂不已。
弄出來的巨大聲響,直接驚得村裡的狗狂吠不已。
而今夜,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了。
由於張貴的身上有傷,行動不便,根本就無法跟上大部隊的步伐。
可即便如此,大家就跟商量好了一般,在離去的時候誰也沒有管他。
眨眼間,就剩他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院子裡,吹著冷風。
只不過,餘怒未消,此時張貴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非常的難看。
氣呼呼地又罵了大鳳幾句之後,這才顫顫巍巍,艱難地回了屋。
這個時間,村長蔣福海兩口子早就已經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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