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準了藏在陰影中的那抹晦暗的身影,夏春蘭使勁兒眯了眯瞳孔。
當下沒有任何的猶豫,當機立斷,直接抬起了手。
大臂一揮,將痰盂裡的尿液準確無誤地朝著張貴的方向潑了過去。
所用的力道很大,一滴也不剩。
與此同時,夏春蘭還不忘勾起唇角,大聲地嘟囔了一句:“真是的,阿福不是已經回來了嗎?這一會兒的功夫人又跑哪去了!”
話落,看都沒看角落一眼,轉身,“咣噹”一聲,徑直將房門重重關上。
下一刻,未防張貴氣急敗壞,夏春蘭趕緊將門插上。
急促做好這些之後,她這才淡淡地鬆了一口氣。
站在原地沒有動,透過門縫,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卻說,張貴衝到院子裡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一轉身,快速走到了陰影裡,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隱藏了下來。
一來,他怕貿然衝出去之後,所弄出來的聲音太大,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二來,他還盼望著夏春蘭只是隨意地翻了一個身,而後又能繼續沉睡過去。
期盼了這麼多年,惦記了她這麼多年,張貴這還是第一次差點就要成功了。
即便是此時,他的指尖之上,仍殘留著那溫潤的觸感,以及那淡淡的香氣。
只要是能將夏春蘭給吃幹抹淨,哪怕他再擔心受怕一點也無所謂。
並且,這兩種的原因之中,還是第二條佔得比重比較大。
而就在張貴感到莫名的興奮,腦海之中不停地幻想著各種各樣齷齪的想法的時候。
沒有任何的徵兆,一小盆渾黃的尿液當頭潑下。
一滴也沒有糟蹋,順著他的頭髮緩緩地流淌了下來。
甚至,就在他錯愕的張大嘴之際,有幾滴尿液還直接濺到了他的嘴裡。
頓時,腥臭的騷味兒止不住地傳了來。
不受控制地,胃裡一陣一陣的翻騰不已。
張貴憤怒地瞪大了雙眼,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本能地乾嘔了起來。
突然的驚變,頓時打亂了他所有的算計與不懷好意。
終於,滿身尿液的他再也無法淡定了。
下一刻,抬起了腿,再也顧不得其他,直接奮力地衝出了夏春蘭家的院子。
待來到了沒人的地方之後,張貴的手死死地扶在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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