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大鳳扔下他不管,卻只顧著疑神疑鬼,在那大吵大叫的,他已經心生不滿了。
生氣的同時,感覺到顏面盡失。
如今,又恰巧夏春蘭前來求助,是那般柔弱而又無助的樣子。
如此一來,有了這等可以表現的機會之後,他又怎麼可能坐視不理。
下一刻,他咬緊了牙關,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轉過頭去。
望著大鳳,陰沉的開口責難道:“你這個臭婆娘,發什麼瘋,別跟瘋狗似的在這亂咬人。我跟春蘭之間那可是清清白白的,親戚之間,我遇見了隨手幫一個忙又怎麼了?”
瞪著眼,態度看上去非常的強硬。
但無論如何,都難掩眼中的虛弱與閃爍。
錯愕地張大了嘴,大鳳望著張貴,在神情上產生了短暫的愣怔。
卻是在下一刻,表情直接凝結成了沉沉的陰霾。
“好哇!你……你……”
怒不可遏,胸口被氣的起伏不定,“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
於她而言,最無法接受的就是張貴對於夏春蘭的維護。
唇齒打結,待緩過來之後,卻是指著張貴的鼻子,又繼續破口大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王八犢子,還說對那個賤人沒意思。你賤賤的跑去幫人家幹活,自己家裡的活你幹過呀?”
一邊大聲咒罵著,大鳳整個人都往張貴的方向移了移。
表情越發變得猙獰了起來,語氣之中浸潤著崩潰般的狠意。
“你……你放屁!”
被無情揭穿了心中那齷齪的心思之後,張貴臉色陰雲繚繞,頓時氣急敗壞了起來。
下意識心虛地望了夏春蘭一眼,而後衝著大鳳咬牙切齒的罵道。
夏春蘭淡定地站在一旁,“無辜”地望著這一幕。
微斂的眸光之中,寒意若隱若現。
這招禍水東引,成功地使得張貴與大鳳二人狗咬狗了起來。
作為看客,冷冷地瞧去,這種感覺還真不是一般的愜意。
“你這個慫貨,敢做不敢承認,卑鄙無恥,沒種的傢伙……”
指尖兒帶著顫抖,只見大鳳氣得嘴唇直哆嗦,臉色也發白了起來。
表情猙獰,戾色飛揚。
氣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之後,直介面無遮攔了起來。
不管不顧,是什麼話難聽就開始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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