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兩人的談話,旁邊躺著的路飛突然就挺屍坐了起來,但眼睛卻還是死死緊閉,但看他臉上的肌肉可以判斷,現在他的應該是在極力對抗可樂的力量,結果還真讓他成功了。
上下眼皮打了十個回合的架之後,路飛也是終於如釋重負滿血復活,然後直接就衝到了烏索普和弗蘭奇旁邊。
“魚,魚在哪?”
明明還沒有見到,但路飛的口水卻已經不受控制流了出來。
“不愧是你啊路飛!”
卡爾見狀忍不住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魚呢?”
路飛顯然更在意的還是魚,好像還是沒吃過的魚。
畢竟鯉魚是淡水魚,而他們多是在海上航行,雖然經歷過很多島嶼,卻也沒有機會品嚐這種魚。
當然,路飛本人對新品種雖然很熱衷,但實際上以他的品味卻是嘗不出來具體區別的,真正吸引他的其實是羅賓口中體型很大的鯉魚,重點是大。
“喏,在那呢!等我們到了應該就能看見了。”
卡爾伸手指向了遠方的那一座島嶼,其實真的不能說是島嶼,頂多算是煙囪。
“煙囪!!!”
下一秒,路飛竟激動地跳了起來。
“我要去那個煙囪島!”
“呃...其實那個就是和之國。”烏索普忍不住提醒,“好吧,其實叫煙囪島倒也很貼切。”
“當然,這些都不是關鍵,路飛,關鍵是那裡人邪地不靈,雖然隔著那麼遠,但我已經隱隱感受到了那不斷逸散出來的邪氣!到時候上了島,你一定要把我給你的那些法器都帶上。”
“然後再戴上你的草帽,最好能把會議室的海軍大氅和旗子都拿上。”
“為什麼啊?”
路飛撓了撓頭,顯然沒理解烏索普的腦回路。
拿衣服還可以理解,如果和之國的天氣也如前幾天的極寒海域一樣冷,加個外套大氅路飛也不會拒絕,沒辦法,太冷了他也受不了。
但拿旗子就有些奇怪了。
“你不懂,用迷信的話來說,就是這些物體上都凝聚著所謂的信仰之裡,是對抗邪祟的關鍵物品。比如海軍大氅,象徵海軍的正義,專治那些個妖魔鬼怪,還有草帽、旗子當然也是一樣的道理,象徵我們草帽海賊團,這樣你走到哪裡,都相當於有大家在身邊給你護法。”
“聽不明白...”
“烏索普,你這又是哪裡來的歪理?而且你自己都說是迷信了,封建迷信不可取知道不知道。”卡爾忍不住說道。
“哼,你們果然還是不相信我,走著瞧吧,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
烏索普哼哼唧唧,顯然對大傢伙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這件事很不開心,然後快步走回船艙,估計是收拾他那些珍貴法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