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她仍然記得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也記得阿拉巴斯坦地宮裡的捨命相救,至今,路飛的背部,兩肩的位置上,還留著兩個如同翅膀一樣的疤痕,那是當初路飛被火焰灼傷時,她貼上去的手所留下的印記。
對於這個比她小了將近十歲的男孩,羅賓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只願餘生,能以卑微之軀,助他登上那至高之位。
如此,才不負多次捨命相救之恩情。
......
草帽海賊團大本營,陽光梅利號上。
因為力竭而陷入昏迷的娜美在喬巴的照顧下很快甦醒了過來,還沒等她開口,便見烏索普衝了進來。
“娜美,你終於醒了!”
“烏索普?有什麼事嗎?”
“大事,絕對的大事!”烏索普一臉激動地衝過去,一把將娜美從病床上拽了下來,“當初答應你的東西,我們已經完成了!”
“真的?”娜美的眼睛立刻瞪得老大。
她當然知道烏索普他們三個在幫自己製作機甲的事情,因為這事兒當初還是因她而起。
自從在馬林梵多見過了那樣壯烈的戰爭場面之後,只是負責營救和撤退,基本上沒有怎麼動手的草帽海賊團成員幾乎都不約而同地患上了戰力不足恐懼症。
其中反應最大的莫過於一直以戰鬥員自稱的索隆了,在卡爾這個老六說出真相之前,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太弱了,才害的路飛失去了哥哥,所以一直髮了瘋一樣的變強。
這種舉動在得知真相之後非但沒有放緩,甚至愈發嚴重起來,因為他覺得卡爾那樣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如果不是他那麼弱,卡爾完全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甚至將自己的命都賭了進去。
一路走來,他無比敬重路飛,但卡爾對團隊的貢獻他也看在眼裡。
作為一個戰鬥員,索隆知道自己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只能在敵人來臨時,可以擋在隊友的面前,就算打不贏,他也應該是第一個死的那個,而不是像在馬林梵多那樣,看著船長、副船長衝在前面,而他卻什麼也做不了。
在索隆看來,如果他當初可以變得足夠強,強到在香波地群島的時候不會被大熊一招拍飛,那麼他自己肯定可以幫路飛、幫卡爾更多。
而娜美也是一樣,當初白鬍子海賊團殘黨一同登上陽光梅利號,在路飛、卡爾等人全都不在的情況下,娜美、烏索普和喬巴這三個團隊中最弱的存在,硬頂著壓力守在船艙前面,這才沒讓事態進一步惡化,從而引發更壞的結果。
那個時候,娜美究竟在想什麼呢?
她記得很清楚,她很害怕,害怕到了極點,就像是曾經面對阿龍那樣,那種拼盡全力也無濟於事的無力感。
3vs5000。
雙方力量的絕對差距,幾乎看不到任何獲勝的希望。可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她也沒有後退,也沒有逃跑,而是死死抓著自己的天候棒,抱著拼死一搏的決心。
喬巴也是一樣,當時他的嘴裡已經塞滿了藍波球,小蹄子上也抓了幾根銀針,只要那些人敢動手,當初肆虐司法島的龐然大物,便會再度降臨在馬林梵多。
還有烏索普,那傢伙明明那麼膽小,雙腿都抖得站不住了,還要強撐著說自己是狙擊手,毅然決然地擋在了她和喬巴的面前。
當時,她在想什麼呢?
她在想,如果自己能像路飛那樣強大的話就好了,那樣的話,她就可以保護她想要保護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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