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緩緩將曲子拉完,然後將小提琴收好放在包裡,打算將其交給蕾貝卡保管。
“蕾貝卡小姐,在下接下來要戰鬥了,能否麻煩您迴避一下。”
布魯克顯然是看出蕾貝卡年紀不會太大,所以才不想讓後者看到殘酷血腥的場景。
“布魯克先生,不用顧忌我的!我早就不是沒長大的小女孩了。”說著,蕾貝卡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我也要和您一起戰鬥!”
“這樣啊!那請原諒在下剛剛的魯莽。”
布魯克看出了蕾貝卡眼中的堅定和決絕,立刻為自己剛剛的輕視道了歉,然後將小提琴放在了一棵大樹的樹下,然後和蕾貝卡一左一右地走進了戰場之中。
“布魯克先生。”
“怎麼了?”
“索隆師傅提到和我提到過您,說您是一位很厲害的劍士,我的力量不夠,如果不能透過鍛鍊彌補的話,其實更適合走快劍的路子。”
“呦嚯嚯嚯~~原來是這樣啊。”
布魯克一聽就立刻笑了起來,那彷彿來自黃泉的迴響讓現場的溫度瞬間就下降了十幾度。
雖然布魯克一直以來都表現的很佛系,但曾經失去過一次夥伴的他,從來都無比珍視現在的同伴。
儘管面對索隆拿他練劍這件事,他總是叫苦不迭,但其實一次也沒落下過。
而眼下,和自己每天對練的小夥伴竟然冷不丁收了個小徒弟,那從輩分上來講,對方至少也應該喊自已一句師伯,如果論年齡的話,叫一句師祖其實也不是不行。
“咳咳~~”
想到這,布魯克才終於變得正經起來,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便從一個開朗活潑的小提琴家變成了一位冷峻的劍士。
“蕾貝卡,這世間每個人都走在屬於自己的道路上,劍道也是一樣!”
“只有自己的劍道,才是最合適自己的。”
“是!”蕾貝卡點了點頭,雖然沒有聽得太懂。
但蕾貝卡很信任索隆,因為對方只是隨手就將她打擊地體無完膚,差點就道心破碎,而布魯克,則是對方口中不下於他的天才劍士。
“學我者生,像我者死,一味模仿別人的劍道,只會讓你迷失自己,你應該抱著學習的心態,將別人的東西化為己用。”
“接下來這一劍,你要看好了。”
“啊?”
“因為,這一劍...會很帥!”
還沒等蕾貝卡來得及仔細思考這句話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深刻的含義,只見布魯克那散發著幽幽冷光的骷髏手已然緊緊地握住了劍柄。
與此同時,他整個人迅速向前傾斜,並壓低身軀,與地面形成的夾角竟然連十五度都不到。如此誇張而又詭異的姿勢,放在任何一個正常人類的身上恐怕都是難以想象的事情,但此時此刻卻真真切切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要知道,布魯克如今的這副骷髏軀體雖說剝奪走了他身為人類時應有的部分感知能力,但也正因如此,才使得他能夠掙脫開血肉之軀所帶來的種種限制和束縛。
此刻,在那如滾滾黑霧般洶湧澎湃的霸氣層層包裹之下,他體內的每一寸骨骼似乎都被注入了無窮無盡的強大力量。
”...位諸請,寂孤的年十五下在是,劍一這“
”!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