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他是那樣的醫生吧?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覺得他有那樣的能力?你是要笑死我嗎?”
“而且,你覺得我會相信在我最黑暗、最絕望、一無所有的時候追隨我的部下,還是一個消失了十四年之久又突然出現,過往的經歷要麼無從查起、要麼充滿疑點的弟弟?”
“你不會覺得你比我聰明吧?不會吧?”
“再說了,我完全有時間,可以從零開始培養一個願意心甘情願為我而死的醫生。”
“而且,我家族裡的人,都會心甘情願為了我去死,而不像他一樣,像你一樣。”
“怎麼樣?幻想破滅了是嗎?覺得那個救了你的人不再是你想象中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模樣了對吧?”
“我告訴你,他就是一個白眼狼,一個徹頭徹尾的叛徒,一個打著親情幌子的騙子!”
“夠了!”
“弗弗弗~~”
看著羅那難以言說的表情,多弗朗明哥繼續窮追猛打。
“要不要我再告訴你一個事實?一個慘痛無比的事實?”
“是你,親手害死了他!沒錯,就是你!”
“沒有你,他絕對不會在那個時候選擇和我翻臉,只要再給我一些時間,我當我的七武海,他當他的海軍,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每個人都能好好的活著!”
“是你的出現,害死了他!”
“復仇?少自欺欺人了,連親生父母和親妹妹的仇都不敢報,你要去給一個只認識了兩三年的陌生人復仇?你是在講笑話嗎?我真該舉辦一個講笑話大賽,到時候你肯定是冠軍。”
“還有世界白眼狼大賽,到時候你們兩個剛好競爭總冠軍。”
“呸!”說到這,明哥吐出一口血痰,粘在羅的臉上,“但我還是覺得,你比他更適合這個冠軍。”
“我給了你想要的一切,而你卻背叛了我。”
“如果我真要後悔,也該後悔那一天不該留下你,不該讓迪亞曼蒂教你,不該讓他見你,不該替你復仇,不該把所有參與那場動亂的人都送去開採珀鉛,看看你今天還能不能心安理得地對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怎麼,是不是年代太過久遠,你都忘記了?”
“那天,你渾身捆著炸彈來找我,說想要將放眼所及的一切徹底摧毀,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所以才收留了你。”
“還記得嗎?你父母的仇是我幫你報的,弗雷凡斯周邊所有參與那件事的國家,都在我的安排下都陷入了內戰,他們自己打得頭破血流,為了有錢去購買武器,只能把自己的百姓都送去開採珀鉛,每天都有人死在礦洞裡面。”
“而且你忘了?當初看到報紙的時候,你笑得有多開心了嗎?!”
“那..那是你做的?”羅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不然呢?而現在你又站在我的面前講著一堆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怎麼,真把自己當聖人了?那麼多借口和理由,不過是在掩蓋你作為白眼狼,作為叛徒的事實罷了。”
“三姓家奴,沒人會接受你的,你就是個天生的叛徒!”
“你還不如我呢!弗弗弗弗~~你還不如我呢,羅!”
“你還不如我...”
。文下了沒,歪一袋腦便哥明朗弗多,完說沒還話句一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