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開盤。”
收拾過烏索普和卡爾這兩個 “刺頭” 之後,娜美瞬間一掃方才的 “兇悍” 模樣,興致勃勃地吆喝起來,雙眼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顯然是打算趁機大賺一筆。只見她熟練地擺好小本本和筆,那架勢彷彿已經看到了大把的貝利向自己飛來。
“怎麼樣,你們覺得路飛能堅持多久?” 娜美掃視著眾人,聲音中帶著一絲狡黠。
“一個小時吧。我覺得庫贊大將肯定會放水的。” 烏索普一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好,烏索普壓路飛一個小時打敗庫贊大將,賭資就填一百萬好了。” 娜美笑眯眯地開始在小本本上記錄,那字跡工整得離譜,好像生怕烏索普事後不認賬一樣。
“納尼?我說的是路飛輸啊,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啊!” 烏索普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的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尖銳起來,相較於之前音調都提高了不少
“嗯?所以你覺得路飛會輸嗎?”
“不然呢?雖然路飛現在很強,但是正面打贏一位大將還是有點困難吧。” 烏索普一本正經地開始分析,他站起身來,雙手在空中比劃著,彷彿在構建一場虛擬的戰鬥,來判斷雙方的勝負情況。
“當然,要是本大爺在旁邊輔助的話,結果可能就不一定了。”
烏索普說到最後,還不忘挺起胸膛,自我感覺十分良好。
“好你個烏索普,你竟然盼著路飛輸!” 娜美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逼近烏索普,身上的霸氣隱隱有外放的趨勢。
“誒?我是這個意思嗎?”
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烏索普忍不住在心裡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暗罵自己怎麼這麼不長記性。他看著娜美那越來越近的身影,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
“可惡啊。”
看著烏索普無比悔恨地跪在地上,不住地捶地,其他人都非常識相地迅速遠離了娜美,在這種時候,和娜美作對無異於自討苦吃。
不知結果叫賭博,明知會贏叫投資,而一定會輸那就叫傻子。
見自己好像坑不到人了,娜美也是立刻施展起她的 “拿手好戲”,先是解釋說是烏索普自己沒說明白,那語氣誠懇得彷彿她真的是無辜的受害者。緊接著,她又開始軟硬兼施,一邊說著好話哄大家,一邊揮舞著拳頭進行武力威脅。
在她的一番 “努力” 下,大家最終還是無奈地拿出了自己的零花錢來陪她玩這場 “遊戲”。
不過大家也不是傻子,壓的也都是路飛堅持多久後會落敗,只有烏索普壓的是路飛一個小時幹掉庫贊。
“所以... 最後受傷的還是我?而且還是唯一一個?” 烏索普滿臉絕望,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不甘,彷彿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誰讓你那麼積極?總是當第一個出頭鳥。”弗蘭奇拍了拍烏索普的肩膀,表示自己上船第一天就打破了草帽團成員單日被揍的歷史記錄,從此便深刻地知道了這艘船上誰最不好惹,“在這艘船上,有些時候,還是得學會低調。”
“豈可修~~”
聽到弗蘭奇的話,烏索普頓時更加懊悔,懊悔自己怎麼捱了那麼多揍還不長記性。
他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娜美,讓她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娜美,今日之仇我記下了!回頭一定要你好看!” 烏索普惡狠狠地說道,他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
“哦?要我好看?我好看還用你說?”
娜美稍微臭美了一下,掏出小鏡子理了理頭髮,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然後,她突然揮了揮拳頭,那動作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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