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戰鬥僅僅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山治便瞅準機會,一腳踢飛了馬斯卡波尼手中的薙刀,然後先一步將其抓在手中,同時裝出一副拼盡全力險勝一分的疲憊感。
“這下,應該可以放我過去了吧。”
“你這混蛋!”
馬斯卡波尼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不服,在他看來,自己分明只是疏忽了一瞬,便被山治抓住了機會,自然不願意就此罷休。
可週圍圍觀的路人卻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他們只知道山治奪走了馬斯卡波尼的武器,若是放在真正的戰鬥中,便已經可以就此奠定勝局,於是便發出山呼海嘯一般的狂歡。
當然也有清醒理智的少數人,堅定地站在馬斯卡波尼這一邊,說山治已經氣喘吁吁體力分明已經見底,而馬斯卡波尼則臉不紅、心不跳,顯然還留有餘力,這場戰鬥的勝者應該是他才對,而山治分明取了巧,若繼續打下去,勝負還未可知。
“哥哥,讓她進來吧。”
就在這時,宮殿三樓開啟的窗戶處,露出一道身影,輕輕喊了一句,那聲音並不算大,卻依舊引爆了全場。
“哦吼吼吼!是喬斯卡波尼大人。一定是山治的表現贏得了她的芳心。”
“可惡啊!”有人捶胸頓足,“喬斯卡波尼小姐可是我的夢中情人,山治,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就你?連一刀都扛不住的傢伙還是洗洗睡吧,夢裡什麼都有。”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而山治也是順勢將薙刀丟給了馬斯卡波尼,後者面色一沉,想要繼續追擊,可一想到剛剛妹妹的話,只能不情不願地讓開了身位。
“你這傢伙,別以為這樣就算你贏了!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發誓一定會砍死你的!”
“那種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山治微微一笑,找到剛剛的那位路人,將對方手中的那捧玫瑰花接過,道了聲謝,隨後便將其抱在懷裡,揚著腦袋走進了宮殿的大門。
看熱鬧的人們見狀便也你擠我、我推你地往前走,夠著腦袋想要探聽事情的後續,甚至有的踩在別人的肩頭上,打算翻牆進去,更有幾個拿著攝影電話蟲彷彿報社記者模樣的人衝到馬斯卡波尼面前,採訪他剛剛戰鬥之後的心得體會。
“滾滾滾!都給我滾!”
馬斯卡波尼守關失敗後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此刻又被人不斷刺激,自然大罵一通,手中薙刀橫掃,直接將一群人逼退,隨即踏著月步把企圖偷偷溜進院子裡的人給揪出來,怒衝衝地丟進人群。
“都給我上一邊去,這裡沒你們的事!一群傢伙就知道瞎嚷嚷,不用上班的嗎?”
此話一齣,人群頓時傳出一陣驚呼和哀嚎。
不少看熱鬧看得起勁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錯過了早班打卡的時間,這下遲到不但要扣錢,還少不了被老闆訓斥,沒一會兒功夫,原本擁擠的人群便散去了不少。
今天是工作日,看熱鬧只是閒暇無聊時的消遣,自然不能一直停留在這裡,哪怕萬國相較於別的地方生活環境非常優渥,但這裡也不是慈善機構,普通人想要在這裡娶妻生子、住上更好的公寓、過上更好的生活,辛勤的工作自然也是好不了的。
而那些八卦小報的記者們倒是樂得於此,他們本就靠這些吃飯,自然有的是時間,路人多了反而會耽誤他們拍照採訪。
還不如老老實實上班去,回頭拿出一點零錢買一份八卦報紙,該知道的自然就都知道了。
“誒誒,小哥,小哥等一等。”
有一個眼尖的記者注意到了之前那個幫山治拿捧花的年輕小夥,立刻彷彿見了綿羊的餓狼,嗷嗚一聲就直接衝了過去,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小哥,我是甜甜圈日報的記者,能耽誤你幾分鐘做個簡單的採訪嗎?”
“讓開讓開,我要去上班,馬上要遲到了。”小哥一臉焦急,作勢就要衝卡,可卻被那記者死死拽住胳膊,“幾分鐘而已,不會耽誤太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