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找回了魂兒的布魯克立刻轉頭,剛想質問對方發什麼神經,結果就看到烏索普已經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咋了?難不成是書被弄髒了?”
“不...這...這本根本就不是我的書!”
烏索普把書舉到了布魯克的臉上,那草紙黑字明明晃晃寫著四個大字——御田日記。
“這是那個魔鬼御田的詛咒!”
“我...我,不...我好像...不能呼吸了!”
烏索普漲紅了臉,好像真中了什麼詛咒一樣,連話都說不利索了,書也順勢掉到了地上,空出來的兩隻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似乎在與某個看不見的敵人做鬥爭:
“布...布魯克,救...救我。”
布魯克:???
我是誰?我在哪?現在是什麼情況?
烏索普:噶!
就這樣,當著布魯克的面,烏索普兩眼一翻,雙腿一蹬,就這麼昏了過去。
布魯克:!!!
於是便有了接下來堪比世界名畫《吶喊》的絕望表情。
在確定烏索普這次不是故意演戲或者搞怪在耍自己後,布魯克也是沒有耽誤,立刻拿出電話蟲給弗蘭奇打電話,上來就是一句:烏索普快死了。
嚇得正一邊開車一邊喝可樂的弗蘭奇差點把自己給嗆死,也顧不得問詳情,立刻就掉頭返回先前的山林入口。
一通忙活,幾個人外加先前僱傭的臨時工也全部返回了博羅鎮,甚至時間上還能趕上晚飯。
“拜託,讓一讓,讓一讓,我們是急診,急診!”
布蘭奇和布魯克一個抬著肩膀一個抬著雙腿,擠過擁擠的人群,這才將烏索普送到了喬巴的面前。
喬巴一看人都麻了,這才半天沒見,原本活蹦亂跳的烏索普怎麼就只有出氣兒沒有進氣兒的份了?
雖然烏索普在草帽團裡一直都是受傷先鋒,除了戰鬥以外,他自己平時做實驗也經常會把自己弄傷,算是醫務室的常客,但這麼嚴重的情況,喬巴也是第一次見到。
“他這是怎麼了?”
喬巴一邊詢問病人家屬受傷的情形,一邊湊上去開始給烏索普做全面檢查。
“我...我不知道。”
布魯克也有點慌,以至於有些語無倫次,只是把隨身攜帶的那本書和田螺都給拿了出來。
雖然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瞭解一些野外求生的法門,比如被毒蛇咬了,最好的法子就是把毒蛇的樣貌給記下來,便於醫護人員判斷毒蛇的種類,然後趕緊叫救護...不對,是尋找醫生。
在布魯克看來,這本書就是毒蛇,所以他就把這“毒蛇”也給帶了過來,便於讓喬巴判斷種類接種對應的血清。
喬巴:???
?吧是整人國之和當我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