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一瞅,嚇得差點倒退好幾步。
要說容貌,烏索普畫的那人倒也算是有幾分英姿,可問題就出現在髮型上。
對方似乎是和卡爾一樣留的長髮,披散在腦後,可頭頂上方卻又頂了個平平的好像盤子一樣的東西。
“這...是個盤子?”
“盤子?你什麼眼神?這明明是個鍋蓋,還是倒過來的鍋蓋!”
烏索普一邊吐槽,一邊回頭,這才發現剛剛說話的人是卡爾。
“你確定你沒畫錯?而且,這傢伙到底是誰啊?”
“光月御田。”
“啊?”
“怎麼了?我只是個畫畫的,具體長什麼樣是羅賓描述的。”
烏索普果斷把鍋甩給了旁邊的羅賓。
“我只是按你的要求描述罷了,並且你的草圖我也拿去給那些人看了,很多人上了年紀的老人都能一眼認出他就是光月御田。所以...綜合來看,無論是我的描述,還是你的繪畫都沒有問題。”
“所以問題就只能出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加洛特和佩德羅眉頭幾乎鎖成一團,畢竟眾人之中,也只有他們兩個毛皮族真的與眼前這位光月御田有些聯絡。
雖然他們並不是顏控,但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會有人留這麼抽象的髮型,並且他們的前任國王還自願成為這人的家臣。
“我不要,我不要,太醜了!”
突然,又一個聲音的出現打斷了眾人的吐槽。
卡爾順著聲音一瞅,才發現那是被捆在凳子上的布魯克。
“骷髏人也是有尊嚴的!”
“尊嚴能當飯吃嗎?”烏索普撇了撇嘴巴,安慰道,“放心,我不會對你頭髮怎麼樣的,而且你的爆炸頭也不夠長,還得用假髮。”
“弗蘭奇,拿剪子...不對,是把瓦刀拿來。”
弗蘭奇:???
“我是改造人,不是泥瓦工,這大晚上的我上哪給你找瓦刀去。”
“你...對了,卡爾也在,趕緊弄一個給我,省的我畫了。”
就這樣,卡爾又成了工具人,面無表情地用隨身帶的金屬給烏索普做了個瓦刀。
緊接著就見烏索普掏出一大瓶髮膠,不要錢一樣開始往布魯克頭上抹,然後拿著瓦刀在那刮,像是建築工在給牆抹灰一樣。
“布魯克,你別亂動,弗蘭奇都說了這髮膠一洗就掉,要是出問題,我就把弗蘭奇的頭賠給你。”
弗蘭奇:???
”!平麼這了不抹還,啊來人般一換要,了爺大本到遇是就也,哼哼“
。上殼腦的他在長,樣一傘小個像,蓋鍋的平很平很上義意面字,蓋鍋個一了變就頭炸的克魯布,兒會一不,中之吹自與意得普索烏在
。苦起一克魯布陪奇蘭弗著掇攛便,大事嫌不鬧熱看爾卡”?個一整也你不要?嗎備儲型髮多很有是不你,奇蘭弗“
。絕拒斷果奇蘭弗”。要不“
”。要不才我,啊留會誰人常正型髮種這。子溜街是不又,人造改是只我“
。形變會都順麼怎、梳麼怎,膠髮級超的他於益得,頭機飛的己自順了順還奇蘭弗,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