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個小將軍,也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這...該如何是好啊?”
翔太郎就這麼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心中的苦悶就如那杯中酒水,幾乎滿溢位來。
“大人,大人!”
正喝著,和室之外突然傳來手下焦急的稟報聲。
“好好說!發生什麼事了?”
“稟大人,那血魔...又...又出現了,而且還襲擊了十里之外的加工廠,砍殺了守衛還搶走了很多食物,如今正朝黃泉鎮的方向趕來。”
“納尼?!!你確定?”
翔太郎一口熱酒直接噴了出來。
因為那所謂的血魔,便是橫行白舞的殺人魔頭,只因他手持一把詭異的妖刀,任何被其斬殺的人都會失去全身的鮮血,呈現乾屍枯槁之狀,無比駭人,這才有了血魔的稱號。
“是,確定。前來報信的人已經確定了,被其斬殺的工廠看守盡皆成了乾屍。”
“嗯?那來報信的乃是何人?他又是如何活下來的?”
翔太郎眉毛一挑,立刻詢問詳細情況,這才得知那報信者乃是一位工廠裡的一位關係戶,是黃泉鎮的人,因為只接了個小職,便湊巧躲過一劫。
那血魔似乎與將軍府有仇,一直都盯著武士殺,特別是有官方背景的武士部隊,一些民間的捉刀人有時也會成為其刀下亡魂,倒是平民很少遭殃。
那人嚇的不輕,直到血魔離開之後,這才找了匹馬趕回了黃泉鎮報信,但據他所說,那位血魔並沒有騎乘任何坐騎,身邊只有兩人跟隨,靠人力搬運搶奪而來的食物,速度倒是趕不上四條腿的坐騎。
而那批人離開的方向正是黃泉鎮,按照速度和距離推算,怕是已經離得不遠了。
“不止一個人?他竟然還有了同夥,而且向著黃泉鎮來?”
“沒錯。”
“哼,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不去找你,你反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翔太郎嘴角歪斜,露出暢快的笑。
只因那血魔雖然威名赫赫,但其最高戰績也不過是以一人之力對付了七位武士的圍攻而已,並且他自己也受了傷。
之所以他能一直逍遙法外,完全是因為對方單人行動,並且只在夜晚出沒,一擊即退,從此銷聲匿跡,再次出現作案時,可能就是另一個鎮子了。
和之國通訊不便,又是晚上,經常出現到了第二天天亮才有人報案的情況,屆時再去追查,便猶如大海撈針。
翔太郎最怕的就是對方到處打游擊,就和如今鈴後的那些反抗軍一樣,可若是對方直衝衝朝黃泉鎮而來,那他可就要讓對方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軍隊了。
“去,傳我命令,讓武士部隊、火槍隊立刻整裝集合。”
“至於暗部那邊,吾親自去請。”
黃泉鎮算是白舞幾個重要大城鎮之一,所以一直有暗部駐紮,和窮了吧唧的財神鎮那完全是兩個級別,就像是博羅鎮和編笠村一樣,所以黃泉鎮其實是有暗部駐紮的,作為桃之助的眼線,替他監察天下。
反正抓了人也是要交給將軍府的,所以翔太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決定把暗部的人一起叫來,這樣也能儘可能減少自己的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