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和之國這個國家的確是有點抽象了,但也不至於抽象到讓死者曝屍荒野,並以此為榮。
然後布魯克就開始去拔那些插在雪裡的刀劍,路飛則是跑到棺材那裡開始了拆遷。
而就在兩人忙活的時候,在他們的頭頂,那厚厚的雪層之上,暴風雪依舊在呼嘯著,並且沒有絲毫減弱的趨勢。
狂舞的雪花似乎想要將整個世界都給掀翻。
而就是在這恐怖的自然偉力之下,兩道小小的身影正冒著風雪,一點點艱難地向前移動著。
他們的衣服很是單薄,幾乎只有一層布料,在狂風的吹拂下死死貼在他們的身上,描繪細緻入微的身體輪廓。
那明顯的線條和肌肉塊無一不說明著他們的身份——兩位實力強大的武士。
二柱和鳴狐,鈴後反抗軍的重要成員,負責後勤保障。
在加入反抗軍之前,他們就是鈴後的本地人,平日裡靠著周圍區域的救濟,以及給前來祭拜先祖的人帶路尋根,來賺取一些微薄的收入。
而在加入反抗軍之後,他們乾的依舊是老本行,尋找墳墓,只不過是從祭拜換成了“盜墓”。
當然不是直接盜,而是借,並且手段也會盡量溫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誰讓鈴後那麼窮,幾乎沒有任何可以稱得上是特產的東西,如今反抗軍處境艱難,要人沒人,要錢沒錢,要吃的沒有吃的,要穿的沒有穿的,甚至連武器和取暖都是問題。
所以,為了能夠取得最終的勝利,反抗軍只能把目光投向了鈴後唯一的“特產”——墓葬。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反抗軍現在在乾的事情和將軍府、桃之助要乾的事情差不多。
雖然有些以惡制惡的意思,但鈴後人也實在是沒辦法了。
“這雪越來越大了,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
二柱抬了抬被積雪壓得有些彎了的脊背,對旁邊的同伴鳴狐如此說道:
“所以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路?我們都走了一個多時辰了,這裡離前線比較近,小心被那些入侵者發現。”
“放心吧,這麼大的暴風雪,他們不會出來的!”鳴狐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
但因為風雪的聲音實在太大,以至於二柱明明就在旁邊,卻根本聽不清鳴狐的話,只能扯著嗓子又問了一遍:
“啊?你說什麼?”
“我說我記得竹取家的家族墓地好像就在這附近來著!”
“把好像給我去掉,聽竹取君說,那裡葬著他們家祖上十幾位先祖呢,如今為了支援反抗軍的事業,竹取君毅然決然同意將墓葬中的物資都支援給我們。竹取君都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了,你要是連路都找不到的話,還是趁早切腹自盡吧!”二柱忍不住罵了一句。
“你急什麼?這麼大的雪,就是最優秀的雪狐也找不到回家的路,給我一點時間,我肯定能找到的。”
“那你抓緊時間,我們的體溫已經開始下降了,如果一個小時內再找不到地點,我們就必須得拉你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