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黑炭大蛇罵這群花之都的人都是白眼狼,享受了自己的好處,到了關鍵時候卻翻臉不認人,簡直比當年對御田還狠啊!
那御田好歹跳了五年裸舞才眾叛親離,自己都沒跳幾天好吧,這就成光桿司令了?
“你們這群叛徒,懦夫!”
一群人被黑炭大蛇罵的面色不太好看,似乎是真的想到了過去受到的那些還沒能還完的恩情,嚅動嘴巴似乎是想要替大蛇說兩句話,可看到周圍那些面露兇光,顯然是奔著復仇而來的武士們,話到嘴邊卻又猶豫了。
正所謂大勢已去。
這種情況下,對錯有意義嗎?
要是幫黑炭大蛇抗辯,怕不是要被當成同黨,一起亂刀砍死了?
可又不能當做沒聽見,任憑那黑炭大蛇亂說,萬一那些人真聽進去了,把自己當成反賊事後清算可怎麼辦呢?
當年他們花之都人不就是因為沒跟著御田搗亂造反,這才躲過一劫嗎?
反觀九里、白舞那些出現了反抗軍的地方,事後基本都被將軍的大手給制裁了,九里汙染橫行,希美遍地荒漠化,可居住面積以及常駐人口銳減百分之九十,兔碗直接被割給了百獸實控,修成了採石場已經武器製造工廠,基本沒有普通村落了...
對花之都人來說。
誰是將軍真的很重要嗎?
將軍是光月家的還是黑炭家的,對他們真的什麼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嗎?
顯然不是的。
他們只在乎誰能讓他們過得舒服而已。
如果非要說的話,這個將軍最好是和之國的人,如果是外來者的話,他們可能就要哈氣了。
而眼下,黑炭大蛇大勢已去,一如當年的光月御田。
那麼...該如何選擇,自然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了。
“我呸!住口,休要在這裡妖言惑眾!”
“就是,一派胡言。我等的幸福生活那都是由我等的雙手創造出來的,跟你黑炭大蛇又有何關係?”
“沒錯,我之前的工作是給醉仙閣當保安,每天工作足足有八個小時,一週只有兩天可以休息,中途休息時間更是隻有兩個小時!”
“伙食這塊更是可惡,除了工作餐以外,就只有客人們撤下來的食物,每天都是燒雞燉魚,我都吃膩了!工資也低的可憐,我努力工作三天的工資才能去一趟花樓,而且還要用優惠券,那些女孩們看我的眼神都是嫌棄!”
“可惡的黑炭大蛇,我的工資又不是你發的,和你有什麼關係?!”
“傻逼,你的優惠券是我發的!哇呀呀呀,沒有我,你一個臭看門的還想逛花樓?別做夢了,把你賣了都不夠。唯一的下場就是黑社會砍掉手腳沉進湖裡去了!”黑炭大蛇被氣的當場炸毛。
“顛倒黑白!”
聽到黑炭大蛇對自己的汙衊,黑道老大兵五郎也跳了出來,現身說法,激烈反駁。
“我們是良民!”
“誰家良民會去當黑社會?”
。來話出不說的罵郎五兵把話句一
。的駁反敢不是然自他,了撞話的們他罵隆索初當跟是要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