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那原本厚實的石門竟然已經破碎成了滿地石塊,而其後的房間就那樣靜靜地擺在那裡,如同一隻張開的血盆大口。
天狗山飛徹見狀心頭立時一緊,也顧不得其他,踩著那些不規則的石塊就進入了房間。
隨後,其中便傳來了鬼哭狼嚎一般的悲嚎。
“不!!!我的收藏、我的寶貝!”
“一個...一個都沒有了...”
當卡爾與羅賓姍姍來遲趕到現場的時候,卻見飛徹已經跪倒在房間中央,那張天狗面具被隨意的丟到一邊,露出下面的滿頭白髮和滿臉滄桑。
飛徹的心,徹底碎了。
那些原本存放在這裡的玩偶娃娃,幾乎是他苟活下來的唯一指望,如今卻全都沒了。
一個都沒了...
不,準確來說,應該還是有半個的,半個已經燒焦的殘骸。
這是梅利當時被嚇到後下意識的反擊,後面搜刮的時候就丟到了一邊沒帶回去,卻不想成了飛徹唯一的收穫,
此刻他正抱著那殘破的娃娃,跪地痛苦,那架勢,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以至於卡爾聽了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道這老頭究竟經歷了什麼。
要不是全家死完了只剩下一個的話,絕對哭不了這麼傷心。
結果...你說巧不巧,還真讓卡爾給猜對了,起碼猜對了一大半。
“天狗山飛徹,我想...現在,你應該沒有對我們繼續隱瞞下去的必要了吧?”
羅賓可不管你這的那的,上來就直奔正題。
說起來,她對這位天狗山飛徹也沒有什麼好印象,想當年她孤身一人在黑暗世界打拼的時候,那些黑老大再怎麼無惡不作,也不至於剋扣她的工資讓她吃不起飯。
而那些黑老大都沒幹出來的事,竟然讓這傢伙給幹了,還忽悠的小玉對他無比感恩戴德。
羅賓對小玉印象很好,所以對飛徹的態度自然就差了許多。
聽到羅賓的問話,天狗山飛徹緩緩轉過頭來,認出了兩人,眼中隨即也閃過一絲決絕。
只見他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事已至此,老夫也的確沒有必要再繼續演下去了。”
“我不裝了,攤牌了!”
“其實,天狗山飛徹只是我的化名。”
“而吾的真實身份,乃是和之國上上任的將軍,光月御田的父親,光月桃之助與光月日和的爺爺,光月...壽喜燒!”
卡爾&羅賓:???
還有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