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道來：“昨天晚上，我們躲避了老虎的追擊，事後老師告訴我們，這些老虎並不是野外覓食的，而是他們給我們的考驗。”
這正是林鴉鴉知道的，序老告訴過她。
她點點頭，聽慕生繼續說。
“老師告訴我們，這是一次全封閉式的考核，將在我們中選出新一批特種兵。山上情況也告訴了我們，山上除了常年駐守於此計程車兵們，再沒有其他外來人。我們是唯一的外來者。”
林鴉鴉更好奇另一件事：“老師們說了之前那些，都是給你們的另類考驗，那後來呢？今天你們的考驗，應該是有明確告訴你們吧？”
“是的，今天一早，有四位老師給我們傳授了四項技能，分別是：山地驅動遊艇技能、覓食技能、尋找夥伴技能、以及快速辨別毒物技能。”
“額，那下午呢？”
“下午，老師給我們的安排是，自行組隊，尋找寶藏。”
“寶藏？有明說是什麼東西嗎？感覺這個說辭很粗略耶，到底什麼東西才算是寶藏？”
慕生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我和段甜一隊，路上看見了國家級保護動物，其他隊之間都為了那幾只金絲猴爭起來，就差沒兵刃相接了。”
“那最後抓住金絲猴了嗎？”就林鴉鴉的認知而言，金絲猴，尤其還是野外的，應該更是不服管教吧？要是能乖乖被人擒住，那這人也是很有本事了。
慕生搖搖頭：“金絲猴當然跑了。救我看來，這金絲猴不過是一個陷阱，那四個老師根本沒有教我們辨別珍寶，國家保護動物，或者是其他滅絕性的稀有物種，都不一定是能讓我們通關的‘珍寶’。”
“喔……”林鴉鴉意味深長的嘆了聲，“那看來你很懂嘛，對他們的考核也是很瞭解了。”
“這些是段甜和我說的。”慕生如實說，“這兩天的接觸，我發現段甜知道的太多了。不是一般的多。”
“嗯？”
“她可能是個助教。”
“哦！”林鴉鴉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你和助教組成一隊，不是很佔便宜？”
慕生嗤了一聲，“段甜，傻白甜。”
“哈哈，為什麼這麼覺得？”
“就現在老師表現出來的樣子，還有這次清零營特殊的佈局，我直覺，段甜也只是籠中之鳥。”
慕生說得有些深奧，林鴉鴉不解，也不想再問了。
“話說回來，你覺得我今天碰到的那兩個外來人，還有被救的可能嗎？”
慕生托腮沉思片刻，並未作出肯定的答覆，而是說：“我看啊，這種程度的山體滑坡，生還本就是萬幸了，萬里挑一的萬幸。”
林鴉鴉點了點自己。慕生點頭，“沒錯，你就是那個萬幸的人。有你一個已經是這山體滑坡的慈悲，他們兩個，我估計可能性不大了。”
林鴉鴉心中很是低落，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何況……有時候倖存的那個人，心中的感受未必是僥倖，而是……對逝去之人的愧疚。
活下來的人要揹負死去人的沉澱感。
林鴉鴉說：“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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