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青年笑:“你肯定知道什麼吧?”他語氣突然就變了。
“不會是有人讓你來……打聽點什麼吧?”輪椅青年在問林鴉鴉,他語氣很兇。
他的眸光將她緊鎖在內,他的眼神極其具有侵佔意味。
林鴉鴉無辜的搖了搖頭,用她那雙質樸的眼睛,滿懷真誠的看著他
“我不知道,”林鴉鴉語氣未變,依然是一副不太明白狀況的樣子,只是看著幾個高大壯漢靠近自己這個手無寸鐵的“老婆子”,她流露出一種本能的害怕。
輪椅青年有些疑惑:難道真是自己多疑了?
高手過招,林鴉鴉險勝。
就在林鴉鴉以為他已經放下芥蒂時,他面色變的陰暗了下來,手指無情的揮了揮,冷著臉看著林鴉鴉說:“但我這個人不敢相信任何人,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她“驚恐”的往後退,假裝站不穩而倒下,“無助”的蜷縮起身體,她正打算像個陀螺一樣,滑溜的從他們腿間溜出去。
不遠處,一人穿著布鞋、拄著柺杖,動作焦急卻快不去來,他朝這邊走來……
乍一看到疑似救兵的人,林鴉鴉有一瞬間以為是鶴蘭喬裝後,來搭救她的。
然而,當這人疾言厲色、恨鐵不成鋼的吼了一句:“別——逆子啊!別傷害人家!!”
這古老的聲音,聽著慈愛親切,更意想不到的是,這聲音還讓林鴉鴉感到幾分熟悉!!
這好像是……
她心中帶著不確定,慢慢朝聲源看去……
周圍的壯漢也將身軀挪向面對來者,他們身形交換的間歇,林鴉鴉透過稀疏人頭而看向了來人的臉……
是——林訊的外公!
論起輩分來,即使沒血緣,可林鴉鴉也是要隨著林訊,叫一聲外公的。
對於這老人家,林鴉鴉也沒什麼印象,只是記憶裡斑駁的一筆,不算太多太濃厚,只是簡單的,在必要的家庭聚會,曾有幾次見面。
周圍壯漢沒人敢攔這老人家的路,老人家一把將林鴉鴉攙扶起來,愧疚的對她說:“對不起了!”
他幾乎是跟林鴉鴉跪了下來,林鴉鴉大驚失色道:“您起來!!”
這可是哥哥的外公啊!!她幼時也曾隨著叫過一聲外公的長輩!
他滿面愧疚不似作假,他對輪椅青年疾言厲色:“混賬東西啊!!這麼老的老人家,多可憐啊!你也敢傷害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麼?我真後悔……後悔當初留下了你啊!!當初你媽晚年得子,珍惜得很!要早知道是你這麼個沒心的東西,我就該狠了心讓你媽媽流產!!流產啊!!這樣她哪裡至於難產而死!!”
輪椅青年面色陰暗,沒有頹廢卻有種少年的叛逆。
他毫不服軟,怒目直視老人:“讓我死啊!讓我死吧!反正我現在殘廢了也不想活了!”
青年的話滿是怒,而沒有真想死的意味。憑著一股賭氣的勁,硬生生把老人和他自己,都氣的要死。
青年的目光終於還是轉到了林鴉鴉的身上,他怒目對壯漢們說:“猶豫什麼?把她給我抓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