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鴉鴉默了，一聽是林訊外公身邊的人，她眼神都泛著冷然。
林鴉鴉不難看出，鶴蘭跟林鴉鴉有同樣的猜測。他是懂林鴉鴉的。
“還好你攔住了。否則，蘇米連話都說不完。”
“我知道蘇米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沒錯，是有件事。”林鴉鴉沒有詳說是什麼事，她對鶴蘭，依然存有一絲最原始的防備。
“老人家現在在哪裡？”林鴉鴉問。
“已經下榻到賓館。”鶴蘭擔心林鴉鴉做出衝動的事來，強調了下後面那句。“身邊的人還不少呢。”
林鴉鴉淡然：“我只是想去看看他。”
“改天吧，他過幾天會去給林訊探監，到時候，你也去。”鶴蘭希望這幾天，能讓林鴉鴉先冷靜下來，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我看今天老人家一路來，就沒休息過的樣子，再說，我們現在去，沒有見他的由頭。”
“好，我不是非要現在。”
聽林鴉鴉允諾，鶴蘭這才鬆了口氣。
對於一些事情，林鴉鴉還是願意聽鶴蘭的意見。
她看了鶴蘭一會兒：“你認為，我要怎麼照顧蘇米的弟弟？他媽媽瘋了，精神不穩定，一直是蘇夯照顧他的媽媽。”
“這倒不難。”鶴蘭說，“如實告訴他就行了，如果蘇夯想知道他父親那邊的事情，也只是時間問題。”
林鴉鴉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那現在，我們去療養院吧？”
“可以。”鶴蘭想到了什麼，目光有些顧及和猶豫。
“那家療養院……”鶴蘭想說卻又停住了。
林鴉鴉目不轉睛看著他。
他抿了抿唇，說：“這段時間你太忙，大概忘了段甜吧？”
林鴉鴉一愣，是有些忘了，乍一提起這個人，尚還有些恍惚。
她搖搖頭：“沒忘，你還說，讓我不要管她的事。”
“嗯。”鶴蘭說，“我是想著，拿段甜肚子裡的孩子，制衡段家，以此加固我鶴家的勢力。”
“嗯。”林鴉鴉點了點頭。“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和她有什麼關係？”
林鴉鴉相信，鶴蘭不會無緣無故提起一個消失這麼久的人。其中必有關聯。
“我只是想到了，段甜也在那家療養院。”鶴蘭雲淡風輕的說。
“那似乎是一家瘋人院吧？”林鴉鴉微詫。
療養院不過是個好聽的說法，在外界看來，它更切實的稱呼，其實就是瘋人院。
“是啊。”鶴蘭關心的只是段甜身後牽扯的利益，不太在意段甜本人的現狀，他語氣裡自然而然流露出漠視。他用一種事不關己的語氣說：“當初把她送到醫院養胎時，她神志還不是很清明，也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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