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鴉真是一刻都不安分,洗個澡都能洗到狗堆裡去。”
周圍鄰居看到舅舅的面孔,盡數躲開。
舅舅前些天,頭一次來到這小村落的時候,排面不小,幾乎是眾星捧月的姿態來的。
鄰里光是看著,就知道他這人不好惹。
眼下一見到這位煞星,都趕緊撤了。
林鴉鴉尷尬的站在原地,抽了抽嘴角,看向舅舅:“我說舅舅,你剛剛不來救我,現下來,是做什麼?”
“剛剛?”舅舅冷著臉,好笑的問她,“我是讓你洗澡,不是跳牆吧?”
林鴉鴉自知理虧,反應過來之後,卻覺得這舅舅也不算多清白。
她憤恨說:“你是不是忽略了我的人生自由?我是你什麼人?很熟嗎?你讓我洗,我就要洗?”
舅舅冷笑一聲,不屑再說什麼。
他打算來硬的,直接喊來身後的打手,讓他們將林鴉鴉抓起來。
“你還真當我是待宰羔羊沒有人權了?”林鴉鴉憤怒的斥責。她不再隱忍,壯漢要擒拿她,她就空拳猛力的回擊。
打手們很快處於下風,無不是吃驚的望著林鴉鴉。
林鴉鴉發狠“哼”了聲,語氣極度傲慢。
她從始至終沒將這些打手放在眼裡過,肉搏贏了也只是意料之內。
她不想跟舅舅玩這種過家家的遊戲了,她將所有怒氣都放在了最後給舅舅的那道眼神中。
舅舅看到林鴉鴉強勢衝開突圍,忍不住睜大了眼。他萬萬想不到林鴉鴉這弱小的身體,居然能蘊藏這麼強悍的力量。
林鴉鴉最後留下的那道眼神,在他腦海裡久久揮之不去。
那道眼神充滿了堅毅不屈,那雙眼睛卻天生的女子柔情。她張揚的情緒,和她柔弱的外表,兩種極端矛盾的衝突混合在一起。
有一種震懾人心的美……
……………………
林鴉鴉帶著一身傷,算是跑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她掰開自己的鞋底,取出從組織帶出來的紙片手機。
她給鶴蘭發了資訊,告知她目前的所在。
鶴蘭直接一個電話,秒速撥透過來。
剛將手機放在耳邊,便能聽到他一聲聲的輕笑。
他像是被人戳中了笑穴,發自內心的笑,笑聲還不失溫潤從容。
“鶴蘭。”林鴉鴉出聲堵住他的笑。
他適時忍住笑。“恰好三小時,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你說巧不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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