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蘭胳膊一鬆,差點直接把林鴉鴉放下。
“疼也該你,忍著。”鶴蘭嘴上不饒人,還在氣林鴉鴉不將傷口當回事。可力道卻變的小心很多。
林鴉鴉深受感動,面上卻不顯。
到了醫院,林鴉鴉的傷口得到了處理。
鶴蘭全程在旁看著,兩人私下沒任何交流,鶴蘭冷漠的有些不像他。
林鴉鴉的傷口被消毒、塗藥、包紮以後,醫院又安排了給她打疫苗的時間。鶴蘭全程都在旁,聽得比林鴉鴉本人還認真。
到了關鍵處,還會點頭,說“好”,回應醫生的話。以至於醫生後面說話都不看林鴉鴉,基本上跟鶴蘭交流,全然把鶴蘭當成了林鴉鴉的“監護人”。
林鴉鴉看著鶴蘭年輕的面孔,卻跟個老父親似的。她不禁想到,鶴蘭以後會怎麼對待他的孩子。
鶴蘭聽完醫生的交代,轉頭看向林鴉鴉,準備帶她離開時,看到林鴉鴉痴痴看著自己。
他短暫的怔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走了。”
林鴉鴉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冷。
剛剛醫生說,這傷口不惡化還好,要是潰瘍、化膿,甚至長了膿包,就一定要馬上送來醫院,情況不好的話,甚至需要馬上手術,接下來就看林鴉鴉運氣怎樣了。
鶴蘭能不氣嗎?滿眼都寫著:你怎麼這麼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即使走出了醫院,林鴉鴉依然能感受到,鶴蘭身上一種冰冷的氣場。
林鴉鴉想到了一個話題:“啊對了,你知道聯邦式醫院嗎?”
“知道,賀梅在那裡治手。”
“你知道賀梅?”林鴉鴉瞪大了眼睛,鶴蘭算是林鴉鴉這一級的學長,如果不是清零營,林鴉鴉跟鶴蘭,幾乎沒可能在學校碰上。
賀梅就更不用說了,賀梅根本沒參加過清零營。
雖說鶴蘭做為成功的學長,畫像一直被掛在學校的門面處,但這並不代表,有為的學長,會認識新來的學妹。
鶴蘭皺著眉,想解釋。還沒說話,林鴉鴉就反應過來了。
“蘇夯跟你說的。”林鴉鴉說,“不過,蘇夯被你安置到哪了?”
“警局,我的地盤。”輕描淡寫6個字,顯露了他的底氣和實力。
林鴉鴉不再過問蘇夯,而是直入主題,把最新得到的情報告訴他。
“舅舅說,聯邦式醫院要給賀梅治手,這其實是他們布的一個局,為了引蘇夯現身而已。”
“舅舅?”鶴蘭疑惑問,“你還有舅舅?”
他疑惑的目光徑直看向了她。
“很年輕,和咱們一樣大。連我都不知道。據說在林家,只有林訊和林魅知道那件事,連伯父都不知道。”
“你能確定他是你舅舅嗎?”鶴蘭的聲音裡透著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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