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牛長功神色警惕。
可他被陳玄堵在街頭逼債，此刻又沒有辦法擺脫，沉默良久這才點點頭。
四下打量一陣，陳玄很快帶著牛長功來到附近的交易密室中。
“陳道友，你有什麼事情抓緊問。小山若是見我這麼長時間沒有回去，肯定會擔心的。”牛長功道。
陳玄點點頭。
“牛道友，我們這次有去探索古修士洞府，你可有別的訊息？”
“實不相瞞，這次向道友和張道友口風很緊，他們什麼都沒有說。”
“哦？我就不信，向道友沒有給你另外一些好處？”
“這……陳道友你既然知道，何必多此一問？沒錯，向道友也許諾我一顆培靈丹。”
陳玄看似神色如常，心中卻有警惕頓生。
沉默片刻，陳玄又道：“你可知道向道友最近在做什麼？”
“這我倒是聽說了一些。這段時間，向道友和張道友兩人，時不時就去一趟棲霞山深處。他們應該發現了古修士洞府。要不然，他們去棲霞山的頻率，也不會如此頻繁。”
“他們就兩個人，也敢去棲霞山中？”
“肯定不止他們兩個。據我所知，賣靈符的崔道友和賣靈獸的宇文道友，以及和向道友、張道友熟悉的道友，有很多都跟著他們去了棲霞山。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玄山昇仙大會開啟的緣故，這些人最近都沒有在坊市中露面。”
牛長功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玄。
陳玄問完，這才笑道：“牛道友，今天我問你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向道友和張道友，否則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陳道友你放心，我牛長功用心魔發誓，絕對不會洩漏半句。不過，借你的靈石……”
“等你手頭寬裕了，記得還我便是。”
陳玄隨口答應道。
牛長功神色大喜，道謝一聲，這才和陳玄一前一後離開了交易密室。
只等陳玄，再次回到了租賃的修煉密室，陳玄的心情卻變的複雜起來。
手掌一翻，陳玄拿出向雲飛給他的那顆培靈丹，仔細打量良久，並未看出任何端倪，陳玄再次陷入了疑惑之中。
“向雲飛肯定有事情瞞著我。就是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竟然讓他願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價，邀請我和牛長功去古修士洞府？”
……
三天後，四道人影悄然離開了棲霞鎮坊市，並朝著棲霞山深處走去。
正是陳玄、向雲飛、張文清、牛長功。
一路上，四人謹慎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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