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儘管如此,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杵在大門旁的韓非張良兩人。
每天這個點,兩人都會準時出現在這裡,也不和他交談,就只是死死盯著他。
不過這天,張良終是忍不住了,低喝道:“定邦君,天下皆傳你有君子之風,是一等一的高風亮節之士。”
“這便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總得有個理由不是!”
張良發須張狂,整張臉都寫滿了憔悴,顯然在相國府被折磨的夠嗆。
或者說,自己折磨自己折磨的夠嗆。
餘朝陽駐足,平靜的掃了對方一眼,開口道:“你可認識蕭何,劉邦?”
蕭何,劉邦?
張良抿著這兩個名字,臉上浮現出迷茫之色。
所以他被幽禁在相國府,完完全全就是無妄之災,全拜這什麼撈子的蕭何劉邦所賜?
可問題是……我踏馬也不認識這倆人啊!
見狀,餘朝陽心中瞭然,張了張嘴,卻又施施然的閉上。
秦帝國二世而崩,和張良其實並無太大的關係,幽禁與否都不重要。
但……總得嘗試嘗試不是?
蝴蝶扇動翅膀尚能引起山崩海嘯,張良被幽靜,或許會有所改變呢。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幽靜這貨了,大不了下地府後讓季布將軍繼續糾纏張良唄。
沒有一刀砍死張良,已經是他最大的剋制了。
餘朝陽的默不作聲,使得張良俊美俏臉一片漲紅,揮袖離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
秦篆的推行如火如荼,伐韓之戰也迎來了最關鍵時刻。
在六國萬民士子口中,他們常常把秦國東出描述為一個‘邪惡侵略必敗’的道德敘事。
但歷史早已無數次證明,戰爭勝負從來不以正邪決定,更取決於國力。
例如:動員能力、輜重補給、財政承受、組織管理、將卒訓練、將領眼光。
佔據天下近半疆土的秦國,儼然不是韓國這個彈丸之地能抵擋的。
前230年,秦王政二十年,在上將軍王翦、左將軍蒙恬,右將軍李信,以及二十萬秦軍的攻伐下。
韓國,滅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