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下一戰,金人士氣大傷,暫且無力南下,主要精力集中在契丹身上。’
‘大宋防守有餘,卻是無力北伐,只能等戰馬的數量,將卒的質量跟上來才能野望北上。’
‘嗯,發育!’
餘朝陽揮筆疾書,一一批改,奏摺數量以肉眼可見的減少。
他雖天天叫嚷著要打順風局,但其實逆風局才是他真正的舒適區。
就跟蜀地一樣,閉著眼都知道怎麼走。
同一時間,在外練兵刷級的唐方生,一臉認真的趴在軍中大營案板前,洋洋灑灑寫著什麼。
伴隨最後一個大字乾透,他把紙張收集在一起,用三根鐵釘串連在一起,走到岳飛面前:
“武將,能衝鋒陷陣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會讀書寫字。”
“這本書乃項羽、韓信、衛青、霍去病、白起五大名將畢生所學,內容或許頗有難度,但一定物有所值。”
“今日我將他交給你,望你不要辜負,站在巨人的肩頭更上一層樓。”
“當然,武將嘛,最終都難免狡兔死走狗烹的結局,你打太好功高震主是死,你打太差更是死路一條。所以有的時候,也可以適當的不識字。”
“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岳飛眨了眨眼,思索道:“唐大的意思是,該傻的時候要傻,該貪的時候要貪?”
“對。”
“可如果連臣子都不能替君王指出問題,人人都想著自保,那這個國家怎麼辦,人民又怎麼辦?”
“那也總比身消道隕要強吧?”
“不!”岳飛搖了搖頭,將唐方生遞給他的兵書合上:“秦國公曾有言,人生在世,可以生如鴻毛,但必須死於泰山。”
“我之是非功過,自有後人前去評說,在其位謀其政,如果連當朝大員官家命臣都不想著暢所欲言,挽救山河,那與司馬老賊又有何異?!”
面對岳飛的這番忠言,唐方生頗為惱怒的撓了撓頭,竟是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在玩嘴皮子這方面,從來都不是他的強項。
他只是看出來了岳飛的直性子,想提前打波預防針。
未曾想……也是塊茅廁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我好心教你生存之道,你卻一門心思想著精忠報國。”
“走走走,莫在我眼前晃悠!”
岳飛張了張嘴,躬身一拜,轉身就走。
即將踏出大營時,又忽地駐足,轉過身來極其認真道:
“當今宋金交伐不斷,亡國滅種就在眼前。”
”?柱玉天擎做來能誰有又,生且苟著想尚臣大之等我若“
”!愧無心問,國報忠求只,罷也活,好也死“
”!滾,袋腦木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