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個縮頭烏龜好了！”
“依我看，所謂當年【奧爾宇宙】排名前幾的【劍宗】，能有你這樣的領頭人，也不過也如此！”
雲陌辰很清楚，對於顧衣這種性格來說，如果真做出來剛才那種事情，估計一輩子都難以釋懷。
當孫子可以。
那他媽的可是當狗！
從心也不是這麼從心的！
可在一瞬間，人形青煙卻愣在原地，怔怔盯著雲陌辰的臉，似乎記憶中出現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與之重合在一起：
“小澤，為師今日就教你世間最強一道。”
“什麼呀？師父，好誒！”
一名小男孩趴在一名青年的背上，雙手環住對方的脖子，激動開口。
青年呵呵一笑：
“苟道！所謂苟道，看似從心當孫子，其實大有來頭，藏的是隨時待發的利刃，愚的是迷惑敵人戒心的智慧。”
“不過為師必須告訴你一點。”
“人可以慫，慫上千次萬次都可以，只要你敢再次挑戰自己當初未能完成的心魔，那你也是有勇氣的慫。”
“但人，一定不會跪下，有的人核心強大，跪下能夠站起來，但有的人一跪，刻在道心裡面的屈辱，那就是一輩子啊。”
小男孩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十分嚴肅道：
“喔……知道了師父！”
“我沈輕澤這輩子只跪父母，只跪師父，不會再向第二個人下跪！”
青年薄唇微揚，側過臉笑道：
“為師的妹妹給我傳信，說你如果想見她，必須跪下來表示誠意。”
撲通——
沈輕澤從青年的背上跳下來，雙腿跪在地上，“師父！請約個時間地點！”
青年：“……”
……
回憶拉回。
人形青煙朦朧的眼睛，似乎溼潤了幾分，內心暗道：
“怎麼有種師父的錯覺……”
打轉的淚水將他的眼睛洗得清明幾分，他怔怔反應過來眼前之人，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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