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湖公館。
傭人見周辭深喝了酒回來,照例去煮解酒湯,可開啟櫃子才發現解酒湯已經沒了。
傭人把這個壞訊息告訴周辭深以後,他似乎沒什麼反應,只是坐在沙發裡摁了摁眉心波瀾不驚的開口:“給她打電話。”
兩分鐘後,阮星晚就接到了來自星湖公館的電話。
“夫人,家裡的解酒湯沒了……”
阮星晚抿了抿唇,心平氣和的糾正道:“我和周辭深已經離婚了,別再叫我夫人了,解酒湯的事也不歸我管。”
傭人為難道:“可是先生說夫人之前買的那個解酒湯效果很好,他喝了其他的不管用。”
阮星晚控制著脾氣,深深吸了一口氣。
效果當然好了,那是她親手熬出來的!
之前狗男人不還是不屑一顧嗎,怎麼現在發現她熬的醒酒湯有起死回生的作用了嗎!
阮星晚冷靜下來後,本著他們好歹是和諧離婚的前提,還是告訴了傭人需要的食材和做法,然而她還沒說完,電話就被人奪了過去。
下一秒,周辭深沙啞冷淡的聲音便傳來:“阮星晚,你似乎忘了一件事。”
忘了跟你同歸於盡嗎?
周辭深慢條斯理的繼續:“你有一張兩百萬的欠條在我這裡。”
阮星晚:“……”
周辭深不說,她差點忘了,三年前她在嫁給周辭深後,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跟他開口借錢的時候,阮均的高利貸已經滾到了兩百多萬。
當初她非要寫欠條,周辭深就給抹了零頭,只讓她寫兩百萬。
可是要她大半夜趕去周辭深家裡,那也是不可能的。
阮星晚起身,去廚房埋頭熬製醒酒湯。
一個小時後,外賣小哥敲開了星湖公館的大門,在將保溫桶交給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周辭深:“周,周先生嗎?這是阮小姐給你送的東西……””
濃稠的夜色裡,周辭深渾身裹滿了寒氣。
他撥通了阮星晚的電話,女人清脆的聲音從聽筒裡溢位。
“周總,解酒湯您收到了吧?食材有限,我只做了一次的,下次您還需要的話,我做了再點個專送給你送過來。”
阮星晚頓了頓才又道:“關於那兩百萬的事,我們可以商量一下嗎?”
周辭深冷笑了聲:“商量?這就是你的誠意?”
阮星晚也知道喊專送這件事肯定會讓他很不滿,但她不想再被周辭深呼來喚去了。
他們已經離婚了,她沒義務再伺候她。
況且……阮星晚摸了摸肚子,再過過就要顯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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