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飯桌上的一群人面面相覷,唯有周辭深坐在那裡,神情看不出什麼變化。
甚至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道:“這就懷孕了?看不出來小韓動作挺快的啊……”
阮星晚又道:“我以茶代酒敬各位。”
見狀,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包間裡難得的安靜了下來。
就在此時,一道冷淡的男聲響起:“我聽說韓組長父母都是老師?”
聞言,阮星晚差點把嘴裡喝下去的茶噴出來。
韓宇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被這個商界大佬cue,連連點頭:“是是,不過我父母在老家,在那裡當了大半輩子老師了。”
周辭深淡淡道:“老師挺好的,教出來的肯定都是韓組長這種捨己為人慷慨大度無私奉獻的國家棟梁。”
韓宇太過緊張,全然沒聽出他說了什麼,只知道他是在誇自己,羞赧道:“不敢當不敢當,周總過獎了。”
周辭深唇角勾了勾,手指輕輕撥了下面前的酒杯:“不用謙虛,你當得起。阮小姐覺得呢。”
阮星晚:“……”
就知道狗男人會在這裡等他。
阮星晚平靜道:“韓宇年輕優秀,確實比某些道貌岸然專橫跋扈恃強凌弱的人好多了。”
她此話一齣後,整個包間再次沉默了下來。
相比之前的安靜來說,現在可以說是窒息的沉寂了。
雖然她沒有點名說是誰,可這些形容也不適合放在這種場合來說啊!
就當所有人屏息,覺得周辭深要發火了的時候,他卻只是冷冷笑了聲:“阮小姐人漂亮,可惜長了張不會說話的嘴。”
阮星晚道:“謝謝周總誇獎。”
眾人:“……”
她居然直覺忽略了周總那後半句?這是需要何等強大的心理才能抗住的傷害?!
眼看著這個氛圍越來越僵硬,有領導抗住壓力,出了找了其他話題,解了這個圍。
酒過三巡,阮星晚見他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就去了趟衛生間。
韓宇見狀,也立即跟了上去。
“星晚,時間不早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
阮星晚回過頭:“你就這麼走可以嗎?”
韓宇撓了撓頭:“我把你送回去了,再過來,他們一時半會兒不會結束的。”
阮星晚笑了笑:“沒事,我等下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回去陪他們吧。”
這種情況下確實不好離開,韓宇點頭:“那你回去之後記得給我發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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