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讓她奇怪的是周安安,平時橫豎看她不順眼的人,這幾天竟然出奇的安靜,就算是偶爾遇上了,她也沒什麼過激的舉動。
因此,這裡壓抑的更像是監獄了。
而每天周雋年帶著她去花園,就像是在放風。
就在阮星晚日子每天都會這麼漫無邊際的看不到盡頭,枯燥乏味的時候,在所有人都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周辭深突然搬回來住了。
要知道,從他接管周氏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周家住過一晚上。
周安安這段時間本來就因為阮星晚懷孕的事被周老爺子知道了而擔心,所以都沒去找阮星晚麻煩,一聽到周辭深搬回來的訊息,整個人都慌了,拉著鍾嫻的袖子:“姨母,我該怎麼辦?”
鍾嫻沒有太大的反應,淡淡道:“急什麼,你不是提前計劃好了的嗎。”
“可是,可是我……”
“周辭深他現在自顧不暇,也不一定會去追求到底是誰洩露的訊息,而且到時候你咬死不承認了就行了,他能拿你有什麼辦法。”
鍾嫻又放下手裡的茶杯,又道:“你以為他搬回來是為了阮星晚嗎。”
周安安不解:“那表哥為什麼會……”
“阮星晚現在在你姨父手裡,她肚子裡的孩子更是關乎周氏的未來,他怎麼可能就這麼把她扔在這裡不管。”
周安安小聲道:“可姨母不是說,表哥不會讓阮星晚的那個孩子出生嗎?”
鍾嫻笑了笑:“安安,凡是不要著急,這才只是開始呢。”
花園裡。
周雋年被傭人叫走了,阮星晚一個人坐在長椅上,看著遠處天際餘暉一點點落下。
當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時,她收回思緒,剛想要離開,旁邊就有一道身影坐了下來。
男人不冷不淡的聲音響起:“看來你似乎適應的不錯。”
阮星晚:“……”
周辭深側眸看向她:“吃的也不錯。”
“…………”
狗男人一開口準沒好話。
阮星晚這幾天肚子顯而易見的大了起來,體重也上去了,臉圓了一些。
都已經孕後期了,不長胖才怪。
阮星晚不想理這個刻薄的男人,但想著自己好歹也是有求於他,只能忍了又忍:“周總怎麼來了。”
周辭深看向遠處,淡淡道:“這裡有誰規定了我不能來嗎。”
阮星晚默了默,突然笑了。
周辭深聽見聲音,轉過頭來:“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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