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你一定會喜歡。”
阮星晚想了一會兒才道:“周總,我明晚有事,你回自己家過年吧,實在不行你去找許阿姨吧。”
周辭深聲音逐漸冷了下來:“什麼事。”
“就……就是有事啊,我不用跟周總交代吧,誰還沒一點個人隱私了。”
“你每次所指的有事,除了和程未在一起之外,還有其他的例外嗎?”
阮星晚被他這咄咄逼人的語氣問的這個惱,反駁道:“不管我和誰在一起,我沒觸犯到哪條法律,周總憑什麼管我?”
周辭深不悅:“我憑什麼不能管你?”
阮星晚覺得好笑:“周總該不會以為,你說我是你女朋友,我就是了吧?法庭上法官審問犯人都要問他認不認罪呢,怎麼到周總這裡,就成你一個人說了算。”
“你好端端拿自己跟犯人比做什麼。”
“我……”
阮星晚被他這不輕不重的一句話氣的夠嗆,不想再理他,直接掛了電話。
她就不該好心告訴他,讓那個狗男人白跑一趟也是活該!
阮星晚重新躺在床上,用被子矇住了頭,閉著眼睛睡覺。
……
由於晚上要和程未回家,所以阮星晚早上便起來做飯,準備跟裴杉杉和阮忱一起吃頓中午飯。
等到了十一點的時候,阮星晚聽見門鈴聲響起,頓時警鐘大響,該不會是那個狗男人來了吧?
裴杉杉剛好從衛生間出來,順勢走過去想要開門,可沒想到的是,卻在可視電話裡看到了丹尼爾的身影。
裴杉杉眉頭緊緊皺著:“他來做什麼?”
阮忱走過來道:“我邀請他過來的。”
“……”這孩子是跟他住了幾天,住處感情了嗎。
阮忱道:“我昨天在電梯裡遇見他,他說他還是一個人在這裡,我就問了問他。”
裴杉杉撇嘴:“他一個人也能開開心心吃罐頭呢,哦對了,說不定今天還是他信佛斷食的日子。”
阮忱:“……”
裴杉杉打開了門後,直接轉身往房間裡走。
丹尼爾打招呼的話還沒出口,就只看到了她的背影,不解的問道:“她怎麼了?”
阮忱道:“沒什麼,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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