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再在阮星晚身上找什麼突破口了,我剛得到訊息,周辭深派人去加拿大接周雋年了,按照最近周氏的動靜來看,他應該是要把公司讓給周雋年了。”
江雲逐側眸:“確定了嗎。”
“周氏兩天後召開董事會,周辭深又在這個時候,派人去接周雋年,還能有其他什麼原因。”
江雲逐放下戒指,抽了一口雪茄,笑了聲:“周辭深果然,從不會令人失望。”
……
兩天後。
周辭深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阮星晚已經坐在了床上,雙眼惺忪的看著前方,完全還沒睡醒。
他走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髮:“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阮星晚打了一個哈欠,拉著周辭深的胳膊,慢吞吞的站在床上,然後撲到了他的懷裡。
她難得會做出這麼親密性的動作,周辭深下意識將她環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怎麼了?”
阮星晚臉埋在他肩膀上:“你換好衣服了嗎,我給你係領帶。”
“你就為了這個起來?”
阮星晚含糊的嗯了聲。
周辭深眉目溫柔,默了幾秒後,將她抱起,進了衣帽間:“選一套?”
阮星晚不想選,掛在他身上時,仍然閉著眼睛:“你的衣服不都是一個顏色嗎,有什麼好選的。”
“那你喜歡我穿什麼顏色的。”
“粉紅色。”
周辭深:“……”
周辭深單手摟著她,拿了西裝和襯衣,坐在衣帽間的沙發裡:“幫我換。”
阮星晚終於睜開了眼睛:“我只是說幫你係領帶,什麼時候……”
“既然起來了,別浪費。”
阮星晚:“……”
周辭深看了眼時間,低低在她耳邊道:“快點寶貝,一會兒我要遲到了。”
話畢,利落的脫掉了睡衣,把襯衣放到了阮星晚手裡。
阮星晚:“……”
一想到周辭深在今天的董事會上因為這樣的事遲到,是件多麼恐怖的事,阮星晚的睡意便全部清醒了。
只能被迫屈服。
給他扣上襯衣的最後一顆紐扣後,阮星晚轉身,拉開了身後的玻璃抽屜,拿了一條領帶出來,給他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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