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緩緩駛進了半山腰的宅在。
這裡很安靜,空氣也清新。
阮星晚下車後,連忙往裡面走,剛進了別墅,就看到江沅出來。
江沅朝她揮手:“好久不見啊。”
阮星晚點了下頭,應了聲快速道:“孩子呢?”
“正在做治療,你要去看看嗎?”
阮星晚唇角微抿:“好。”
這裡的三樓被改成了實驗室,雖然沒有一比一還原在江州城內那個大實驗室,但是需要的器材一樣不少。
幾個醫生也在做著自己的事。
江沅帶著阮星晚和周辭深走到治療室外面:“在這裡看就行了,不用進去。”
治療室裡,小傢伙比江沅給她發的那些照片裡,看上去還長高了不少,他坐在病床上,熟練的配合著醫生給他治療,似乎是對於這些事已經習以為常了。
阮星晚看的鼻子一酸,顫抖著聲音問道:“他做這樣的治療,要做多久?”
“不好說,短則兩三年,長的話,十年二十年也是有可能的。”
阮星晚閉了閉眼,手不由得抓住了旁邊男人的胳膊。
周辭深順勢把她摟進了懷裡,無聲安慰。
這時候,治療室裡的小傢伙像是察覺到了外面有人,扭頭看了過來,對著他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了幾顆可愛的小牙齒。
江沅對著小傢伙的方向,笑著朝他揮了揮手。
等小傢伙被醫生抱去做另一個治療後,江沅道:“走吧,還得要一個小時。”
阮星晚眼眶泛紅,搖了搖頭:“我就在這裡……”
周辭深掰過她的肩膀,拉著她往前:“你留在這裡也沒用,還會打擾醫生治療。”
阮星晚就這麼被他帶走了。
江沅嘖嘖了兩聲後,也跟了上去。
到了樓下,周辭深手機響起,出去接電話了。
江沅坐在沙發裡,看向阮星晚:“看吧看吧,都說了不讓你來,來了就是這個樣子,我作為主治醫生,也很為難啊。”
阮星晚深深呼了兩口氣,調整了情緒:“你不回江家嗎。”
“你指的是老太爺去世的事?”
阮星晚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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