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裡,微弱的掙扎聲模模糊糊的響起:“不是我做的……和我沒關係……”
江上寒坐在那裡,臉上沒有絲毫情緒,看待他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他淡淡開口:“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他話音落下,江上寒的手下便扔了一具屍體在中年男人旁邊。
是昨天的其中一個殺手。
中年男人見狀,瞬間抖的跟篩糠似得,艱難出聲:“江……江上寒,江家那麼多人,你為什麼非要揪住我不放,我……我……”
江上寒拿起茶杯,神情冷淡:“你不是第一個,當然,也不是最後一個。”
“你無視江家家規,更違背祖宗,殘害宗親,江家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我以為,你們早就知道了。你是第一天認識我?”
中年男人抖的更厲害,眼裡充滿了恐懼和恨意。
忽然間,他不知道哪裡的力氣,奮力從地上爬起來撞開旁邊的人就想跑。
可他還沒跑出亭子,就被人制服,重重摔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又沉悶的聲音。
江初寧看著這一幕,臉色發白,下意識退後了兩步。
亭子裡,江影剛要過去,江上寒便抬了抬手,他甚至沒有往那邊看,只是道:“回去告訴封全,兩天之內,我得不到想要的訊息,下次在這裡的人,就是他。”
中年男人已經答不出來話來了,甕動著唇被人駕著離開。
經過江初寧身邊時,他強撐著幾乎被鮮血覆蓋了的半隻眼睛,看見她似乎想要說什麼,但卻沒發出聲音來。
很快,四周的手下逐漸退下,屍體和血跡都被處理乾淨了。
亭子裡,只剩下江上寒一個人。
江初寧站在走廊的這頭,幾次想要過去,可腿卻像是有千斤沉一般,怎麼都挪不動。
過了許久,江上寒起身,朝她走了過來。
江初寧攥緊了手,身體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上寒看著她溼了的肩頭:“去換件衣服。”
她臉色發白,聲音有些澀:“我……”
江上寒淡淡道:“我讓人送你回去。”
他剛要走,江初寧便鼓足勇氣拽著他的袖口:“我……我走不動,腿軟了……”
江上寒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害怕麼。”
江初寧點了點頭,又立即搖頭,半晌才結結巴巴的開口:“那個……那個伯伯我認識,我害怕的不是……其實……其實我有一點暈血……”
說完,她便朝旁邊倒了過去。
江上寒扶住她,頓了兩秒後,還是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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