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非法那回應這話之時，他陡然感覺到來自虛空渦流的拉扯之力，自己前進的身形不由自主的增快了幾分，並且這種加速還在不斷持續當中。
“現在你可以試著感應下週圍的空間之力，但切記不要使用任何術法，也不要試圖去改變什麼。”
“是！”
葉非凡聞言立即開始行動，不斷感應周遭的空間之流。
果然如此麼........
四周的空間之力就像奔流的長河一樣朝著虛空渦流匯聚而去，根本不像其他地方那般平穩。
如此情況下我就算想要使用空間術法都極為極難，根本無力讓周圍的空間之流按我自己的想法行動。
並且由於空間之流的移速還存在著些許差異，普通修士的肉身在這種環境下多待一會恐怕就會直接被空間之力扯碎身體。
什麼靈力、術法、氣血技、法寶在這種場景下都頗為吃力。
恐怕也只有更強大的修士才能勉強反抗一二，煉虛期.......不，合體期修士恐怕都毫無還手的餘地。
不知道靈寶是否能有一定的反制空間.......
透過不斷的感應和觀測，葉非凡對於虛空渦流也有了更為細微的認識。
沒過多久，葉非凡便和空空至尊一頭衝入虛空渦流當中。
虛空渦流內並不是純粹的黑暗一片，反而各種各樣的光芒要比外面的虛無宇宙還要密集一些。
只不過由於虛空渦流內的空間之流移動變得更加無序和快速，因此葉非凡在其中裹挾著前進，很難獨自掌控方向。
“空空前輩，請問黑洞.......額......虛空渦流記憶體在界域嗎？”
葉非凡終於鼓起勇氣問了一句。
“理論上是可以存在的。
不過那些界域內的修士恐怕已經與世隔絕，就算是我遇到這樣的界域也很難做些什麼。
想要進來容易，但想要出去那就難說了。”
空空至尊回答道。
可以存在界域！！？？？
與世隔絕？？？
臥槽！！
一方目界不會就是在某個虛空渦流裡面吧？？？
否則憑修仙界內的這麼多大能，不可能這麼久都沒有重新發現一方目界的存在........
是了，當初方目界就是被人族和天賦族的大能懲戒，還真有可能被那些大能給推到虛空渦流裡面來了。
如此一來，想要讓一方目界和天羅界透過陣法連線恐怕難以做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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