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師兄，鍾師姐她不是就陪伴在你身旁麼？？”
對於混元凌天宗的下場，葉非凡心中早有猜測，因此沒什麼好多問的。
畢竟連張偉都不知道自己的本體是生是死，那混元凌天宗被滅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反倒是對於鍾紅嫣的說法他有些好奇。
“嫣兒麼.......”
傀元凌被問起這個，神情複雜的看向鍾紅嫣。
“葉師弟，我現在的確陪伴在元凌身旁，甚至可以說會一直陪著他。
但元凌口中的陪伴與我現在的陪伴還是有些許區別。
不瞞你說，如今的我只是凌天城的器靈而已。
既是陪伴，但又不是陪伴.......”
這次是鍾紅嫣主動回答了葉非凡的疑惑。
器靈？？
靈寶的靈？？
凌天城？？
難道就是現在我所在的這個小行星？？
整個小行星都是傀師兄的靈寶麼......嗯，這個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將自己的道侶煉製成靈寶的靈......從情感上講還是很複雜啊.......
葉非凡立即想通了許多，同時馬上面帶愧疚的拱手行禮道歉。
“抱歉，傀師兄、鍾師姐，是師弟愚昧，問了一些不該問的問題。”
“沒什麼，既然都已經變成這樣了，那自是要積極面對。
不過說起這個，我還是想要多問一嘴，這個.......青青，是葉師弟的道侶嗎？”
傀元凌很快調整過來，反過來開始關心葉非凡。
“不是。”
葉非凡搖了搖頭。
“那是和你有深刻羈絆的存在？”
“也不是，青青只是我曾經的一個侍女而已。
後續因為一些原因，被其他修士殺害煉製成了百魂體，而我也是在許久之後才在機緣巧合下與她重新相見。
事實上我一開始也考慮過是否要將青青完全抹殺，因為在我看來她現在的狀態實在是稱不上多好，更像是被禁錮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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