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裝不知道。”小九白了一眼季開陽，“你和霍斯辰是怎麼個情況，不用我點明瞭吧？”
霍斯辰原本低頭吃飯，一聽被點名，急忙抬眼看了一下小九，又和季開陽對視了一眼後，心虛地低頭繼續吃。
“你們倆是裝紈絝，而我那個好大哥是面上清風霽月，實際上卻是真噁心。”小九撇撇嘴，“府裡好幾個丫頭都是被他玩死的，那些丫頭陰魂不散，就是想要報仇的。”
季開陽也不說話了，其實這些年他偽裝得很成功的，包括他爹。
他也是在跟霍斯辰對抗了很久之後才發現對方的偽裝的，同樣對方也發現了他的偽裝，後來兩個人開誠佈公地聊過之後，才有了現在的狀態。
面上的死對頭，實際上私下裡卻是朋友。
“桑明遠會死嗎？”霍斯辰忽然問了一句。
“暫時死不了。”小九搖搖頭，“而且，一下子死了多簡單啊？要活著，但是時時刻刻活不好，那才是最好的折磨呢。”
季開陽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心說以後可不能做壞事啊，要不然也估計會活不成啊，他可不要那樣，他要長命百歲的。
霍斯辰卻笑了一下：“那桑老二呢？”
小九的眸光一閃：“你也知道桑明成不是東西？”
“這麼多年在京城，總歸都是有些眼線的，雖然有的人面上做得很好，但是不管好壞，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小九豎了一下大拇指：“霍世子說得有道理，不過，他有他的因果，我手邊沒有他沾染的鬼魂，所以，他的以後我暫時不會介入。”
霍斯辰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外面傳來了說話聲。
“曹掌櫃，我就要這個包房。”有人在小九的包房門口停了下來，“我找大師算過，吃飯要坐最裡面南邊的包房。”
“郡王爺，這包房裡已經有人了。”曹家和的語氣裡帶著討好，“旁邊這間可以嗎？”
“有人了？不會趕走？”被稱為郡王的人卻根本就不聽，“菜金算本郡王的，然後再補償一百兩銀子，你去說吧。”
“這”
“嗯？”
“草民問問。”曹家和嘆口氣，不過剛要敲門，就看見那原本還趾高氣揚的人忽然慘叫了一聲，然後跳起來就往樓下跑去。
“郡王爺，你去哪裡啊？”曹家和急忙追了下去。
此時，包房的門開啟，季開陽伸頭往外看去，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飛速地躥了下去，不由得笑了一下，然後關門回來：“是祁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祁衡，大長公主周雅和探花郎祁成倫的獨子，京城裡真紈絝第一名，自小就被周順帝封了順寧郡王，封地就在順寧城，屬於第一個還沒滿月就有了封地的皇室中人，可見其得寵的程度。
之前大長公主府被雷劈了，暴露出了屍體，雖然後來被定性為是宅子原來主人遺留的問題，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怎麼回事。
所以，這段時間，大長公主周雅夫婦在被從監獄裡放出來後，就低調了起來。
之前一直沒在京城的祁衡也一直沒露面，沒想到今天竟然出來了，但是看他的派頭，顯然大長公主府的影響不大。
霍斯辰卻看向了小九：“你收拾他了？”
“我還沒來得及動手。”小酒杯搖搖頭，看了一眼在旁邊椅子上正在啃肘子的御廩，然後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將伸向肘子的筷子默默調轉了方向，伸向了燒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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